一旦找到了借，就会开始无休止的自我欺骗，还带着灰尘的纸张再次飘落，他刚要弯腰捡起，却联想到少跪趴在地上的样子。

桌上茶水微微凉，少年执起茶杯优雅地喝了几，喉结滚动间溢出几声气音。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他的办公室？

宕机的脑子在孩走后活络起来，他想起来何朴好像跟他说过晚上会有来这里打扫。

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她的名字都没听清。

咳……要不，明天再让何朴把他叫过来打扫卫生。

不行不行，要是他还和刚刚一样丢脸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想得，但手还是诚实地掏出手机给何朴发了条信息。

“今天来我办公室打扫卫生的那个叫什么？”

“叫她明天也过来打扫。”

敲敲打打……删除删除……

“那个，她把一个印章弄丢了，我想问问她是不是不小心带走了。”

“那个印章很重要。”

平常惜字如金的祁添突然发了许多多条信息，何朴有些意外，点开聊天框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关于且柯的。

“她叫且柯，和我一个班级，明天我让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