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犯下的错,再怎么弥补也晚了,她打在岑景身上的那些痛变成了结痂的伤
,痂皮落下又变成了疤痕,每见一次就刺痛她一次。
就像岑景右耳上戴的助听器,时刻提醒着她,岑景的耳朵是被她打坏的。
岑景半晌没回答她的话,外面的风比学校里的风大,他面色
郁生冷,说话还是那样疏离,“妈,我长大了。 ”
长大了,不需要父母施舍的
了,这份
来得太晚了。
曹飞兰没再说什么,帮他理了理衣领子,“没事,别把你爸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你缺钱,可以随时来找我,妈有钱,妈给你。 ”
她拎着包,踩着恨天高,走起路来能带起一阵风,探
看了看两旁没有来往的车辆才走过去,那个秃
男
立马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一
。
他说话的声音顺着风飘进岑景的耳朵里,“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
曹飞兰在他的脖子蹭了蹭,也说,“亲
的,我也想你。 ”
岑景又想起那天夜里,在岑家,他肥腻的身子在曹飞兰身上蛄蛹的样子,胃里忽然有些犯恶心,没等看到曹飞兰上车,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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