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来安排。】
【地点:你来安排。】
是啊。
是她来安排。
这真是……那个魔鬼,给予她的、最残忍的……“恩赐”。
她缓缓地,站起身。她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度数最高的伏特加,和两片安眠药。
她走进卧室,林建业已经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林婉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的笑容。
“老公,最近看你为了公司的事,这么辛苦,我……我给你倒杯酒,放放松,然后……好好睡一觉吧。”
林建业看到妻子难得地对自己“温柔体贴”,顿时喜出望外,他毫不怀疑地,接过了那杯被下了药的、足以让他一觉睡到世界末
的“毒酒”,一饮而尽。
“还是我老婆心疼我!”他心满意足地,砸了咂嘴,然后,将手机一扔,躺了下来,“不行了,酒劲上来了,
好晕……我先睡了……晚安,老婆……”
不到一分钟,均匀的、沉重的鼾声,便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林婉晴站在床边,看着丈夫那张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脸,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汹涌而下。
对不起。
对不起,建业。
原谅我。
不……不要原谅我。
像我这样肮脏的
,不配得到任何
的原谅。
她擦
眼泪,眼神,变得空
而麻木。她拿出手机,颤抖着,给那个魔鬼,发出了她用自己的灵魂和尊严,书写的、地狱的邀请函。
【今晚,十一点。卧室。】
晚上十一点,门铃,没有响起。
门,被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林婉晴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的真丝睡裙,像一缕孤魂,站在玄关处,等待着她的……行刑官。
你走了进来,身上,带着
夜的寒气。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
不见底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
林-婉晴被你看得浑身发抖。她不敢与你对视,只是低着
,声音细若蚊蚋:“他……他睡着了……在……在卧室……”
你越过她径直走向了那间,对她而言,即将变成炼狱的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
的壁灯。林建业,就躺在那张巨大的、柔软的双
床上,睡得像一
死猪,鼾声如雷。
你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那个沉睡的男
。然后,你转过
,看向林婉晴。
你的眼神,下达了无声的、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婉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
,咬出血来。
她缓缓地,爬上了那张,她再也无法称之为“家”的、床。
她躺在了丈夫的身边。他们之间,只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丈夫每一次呼吸时,所
吐出的、温热的气息。
你脱下外套,也上了床,躺在了她的另一侧。
你们三个
,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荒诞的姿态,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林婉晴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害怕,她恐惧,她恶心。她觉得,身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让她无法呼吸。
你伸出手,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从下摆,缓缓地,向上推起。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
露的、滚烫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
皮疙瘩。
你那双充满了侵略
的、熟悉的大手,再一次,复上了她那早已被你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她在心里,无声地、绝望地,尖叫着。
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在你熟练的、极具技巧的
抚下,开始……产生了反应。
她恨。
她恨自己这具,不知廉耻的、背叛了自己灵魂的、下贱的身体!
你低下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
才能听到的、魔鬼般的声音,轻声说道:“十五分钟。如果他中途醒了,或者,时间不够。你知道后果。”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宣判死刑的命令,彻底击碎了林婉晴最后的一丝、摇摇欲坠的、抵抗的意志。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没
了鬓角。
你分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僵硬的、修长的腿。
你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背德的场景而兴奋到极点的欲望,对准了她那片早已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流出了清水的、湿润的秘境。
然后,你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挤进了她那具,正在剧烈颤抖的身体。
“呜……”
林婉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