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民群众的汪洋大海，好家伙，这还给她提供思路了是怎么着？

要我说，赶紧找，该删帖删帖是真的。

要不然咱也买水军给她冲了去。

没必要。

傅青淮说，删贴是容易，但是未免显得做贼心虚。

我也不打算跑出来澄清啊回应啊什么的，平白给添了谈资。

又不是靠这些名声活着，我有的是正经事做，没工夫纠缠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儿。

说实话，我但凡掺和一句，后有的是疯胡搅蛮缠的帽子跟着扣上来。

她这一招是给量身定制的毁灭武器。

我是不会自己往里跳的。

你说得对。顾远书点点，都是拜高踩低的。你看着吧，等我这儿布的局运作起来了，这些个上赶着热脸贴冷了。

对哦……那接下来怎么打算？傅青淮好奇问道，我听说《细雪》拍了500万，然后呢？

500万有点儿少，但是时间紧张，也只能这样了。

顾远书说，买家是《艺术寻踪》倒是件好事，比私收藏家强。

有了这个杂志，咱们要打开局面就容易得多。

你们两个都不是喜欢出风的，我也不打算走什么明星路子，当然斯年也不来这个。

咱们只往曲高和寡，阳春白雪的方向走。

哎，其实早该这样了，大大方方凭本事吃饭，天经地义，怕什么媒体，这不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