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熟练大胆的侍奉下,正以前所未有的敏感度,传递着一阵阵濒临
发的强烈刺激。
而桌面上,企业那双冷静锐利的银灰色眼眸,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对演习方案细节的进一步指示。
她的声音清晰、理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身处的严肃场合,以及他作为指挥官的职责。
这冰与火的极致反差,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嗯……这个……这个调动,我觉得……” 指挥官艰难地开
,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嘶哑和颤抖。
他感觉自己的额
、后背都在不断冒汗,衬衫几乎要湿透。
他死死地攥着拳
,指甲
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
几乎要冲垮他的快感。
他强迫自己看着文件,但上面的字迹却像活过来一样扭曲、跳动。
企业的提问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却需要花费巨大的
力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然后再组织语言进行回答。
“……是的,企业……你说得对……后备舰队……需要……需要加强警戒……”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能清晰地听到桌子底下传来的、那令
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和柴郡压抑的、甜腻的鼻音,这让他更加心慌意
。
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以方便桌下的“行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柴郡偶尔因为吞咽不及而漏出的唾
,滴落在他大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湿热的痒意。
有那么几次,柴郡的动作太过激烈,或者吮吸得太
,指挥官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呼吸也会随之急促起来。
每当这时,企业都会微微蹙眉,投来探究的目光。
“指挥官,您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企业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职业
的敏锐。
“没……没事!” 指挥官立刻强打
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能是……空调有点冷……对,有点冷,打了个哆嗦!” 他胡
找着借
,同时在桌子底下用膝盖不易察觉地碰了碰柴郡的
,示意她稍微收敛一点。
然而,桌下的猫娘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她享受的正是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卖力,仿佛是在挑战指挥官的忍耐极限。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
水,一次次拍打着他理
的堤岸,指挥官感觉自己距离彻底失控只有一线之隔,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他
吸一
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身体的颤抖,打断了企业的话:“好了,企业!这些方案……大方向我都同意了!细节部分……我相信你的判断!就这样决定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促和决断,几乎是强行结束了讨论。
他迅速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动作快得几乎要划
纸张,然后将文件推还给企业:“就这样!演习准备要紧,你先去忙吧!”
企业看着指挥官那明显反常的急切态度,以及他额
上不断滑落的汗珠,眼中闪过一丝更
的疑惑。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
,接过了文件。
“是,指挥官。那我立刻去安排。”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指挥官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真的没事”。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
。
指挥官屏住呼吸,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眼睛死死盯着企业的背影,以及那扇仿佛隔着一个世纪的办公室门。
桌子底下,柴郡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只剩下湿热的
腔依旧包裹着他。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办公室里瞬间陷
一片死寂,只剩下指挥官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桌子底下传来的、同样不稳的、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
指挥官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巨大的后怕和被极致快感折磨后的虚脱感同时袭来。
他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冷汗还在不断地从额角滑落。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是在地狱边缘反复横跳!
几秒钟后,一
难以遏制的恼火涌上心
,他猛地坐直身体,低
看向桌子底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一丝后怕的颤抖:
“柴郡!!!”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和愠怒,听到指挥官这带着怒火的呼唤,桌子底下那个一直埋首苦
的小脑袋终于有了反应。
柴郡似乎被这声呵斥惊了一下,吮吸的动作猛地停止。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松开了那温热湿滑的小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啵”声,那根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