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丝香气——类似柑橙但并不是。

她迷迷蒙蒙困惑着，终于想起浴室里放的冷杉沐浴露，自己也用了，两是一样的味道。

裴应没有注意到姜宝韫在分神，独自和欲望奋斗着。

喘息渐渐急促，腰腹往前的力道也愈来愈猛。

姜宝韫回过神来，手里抓着胀大的茎，手指被磨得生疼，她也没抱怨，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等待着最后十几下快速冲刺，然后身上的像被扼住咽喉似的停了呼吸，身体僵直紧绷，一热流溅在她胸腹上。

裴应松开了手，她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清醒过来，去抽了几张卫生纸，姜宝韫接过来自己擦净胸腹上的浊，把毛衣拉下来盖好，裴应还抓着她的手清理黏，动作比她细致的多。

姜宝韫看着裴应起身去洗手的背影，把自己彻底埋进被子里，全然的黑暗与静谧让她安心许多，直到感觉旁边的床垫往下凹陷，她也没打算钻出来。

一条手臂隔着棉被盖在她身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姜宝韫算不清时间，怀疑裴应是不是睡着，探出看了一眼。

“冷吗？”裴应对着只露出两颗大眼睛和几缕散发的问。

姜宝韫摇摇，又钻出来一点。

裴应脸上挂着无心的微笑，淡得几乎看不见。

出于某些自己也不理解的原因，姜宝韫甩开了棉被，滚进裴应怀里。

裴应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搂住她，但姜宝韫想解释，“好冷”脱而出。

“嗯。”裴应听起来在闷笑，姜宝韫看不见表，哼了一声表达自己不悦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