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心跳加速,紧张不已。
“别在这种地方发
啊!?再怎么说也太——来,给你纸巾!”
“不要?我要把小莲的,一滴不剩地全部
在自己的粘膜上?”
“你到底在学校里说什么啊!?话说,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一边安抚着不停说着
语的优,一边拉着她的手,准备把她送到a班。同时,我强行让她握住了
袋纸巾。
“不要……?”
“不要个
啊。好了,走吧,优”
“等一下啦?”
说到底,我们晚上做
的第二天早上,是不能不清理
器官周围的。不能不清理。
今天早上,她在我们家洗澡的时候,当然也把
道里残留的我的
洗掉了——应该。
……应该是这样。
……。
……洗掉了,吧……?
虽然我已经不再强行把她拖进浴室里照顾她了,但即使早上时间紧迫,我的
朋友有时也会闹别扭,说要“内
”什么的。
我的
朋友对于把我的
储存在体内这件事,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这样的她,居然说“(
)要漏出来了”。
诶,难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吗?一抹不安涌上心
。
因为,她的黑发还是和往常一样光亮有光泽。
她的打扮很整洁,外表就是个“清纯系”的黑长直优等生美少
。
虽然说的话有点奇怪……不,可是,又看不到内裤里面。
哇,好不安……!真的没问题吗!?
“……啊?”
“!?”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优一脸陶醉,却发出“啊”的危险低语,不知为何弯下了腰。
她微微弯曲膝盖和腰部,那个姿势看起来有点靠不住。
要漏出来了——不,这种
况,不如说是为了不漏出来——
“喂喂喂喂等等等等,真的假的……!?你是认真的吗!?”
“……等,等一下?”
“哈!?哈!?”
“——啊?”
“喂喂喂!『啊』是什么意思啊!?”
回过神来,我们两
的脚都没有离开过楼梯平台一步。
从她完全没有要用手里的纸巾擦的样子来看,我本想直接帮她擦,但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
。
我要是在这种地方把她的裙子和内裤脱下来,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呜呜,小莲的
都吸到纸巾上了……!!”
“你——!?”
………看来,她最后用的纸巾起到了最终防线的作用。
我松了一
气,同时又自嘲地想,这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了,真的要打铃了。回教室吧”
“呜呜………小莲,回去之后,再
我——”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好吗!?”
我拉着她的手走上楼梯——然后,我突然想到。
说不定,我的
朋友是那种少见的超级色
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