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确认的学生名册记载无误的话,他叫远藤俊贵。
是d班的学生,但印象中没有特别引
注目的传闻。
正因为如此,他的行动难以预测,有可能发生意外的事态。
那么,我该如何行动呢?
思考这个问题时,我认为这次的
况是可以个别处理的问题。
但是,像这样在
类生活中不断出现的问题,要尽可能不引
注目,又不
坏我稳定(?)的
常,也是有限度的。
时间、劳力和财力都是有限的。很遗憾,我一个
能做到的事
是有限的。
“意见箱已经存在了。”
这是本校好几代前的学生会设置的,用来听取学生对学校的意见和要求的窗
。据说不管有没有署名,只要学生有提案,学生会就会进行讨论。
我想很多学校都有这样的东西,本校也不例外。说起来就是很老套的东西。
“用意见箱当借
行动,这有点勉强。”
说起来,意见箱的存在并不稀奇,学生之间也有共同的规范,虽然只是观念上的,但也有定义。
如果采取明显偏离意见箱的行为,不管怎么牵强附会,不好的部分还是会很显眼。
如果不依靠既存的框架,也可以采取新设特殊社团的形式,但无论如何都想避免引
注目。
既然如此,最好是在学生会的权力范围内,悄悄地建立一个我可以利用的机制。
虽然很老套,但只要设立“烦恼咨询室”之类的,只要不妨碍学生会的业务,应该会得到许可。
如果不行,再以想要新社团活动的形式行动就好。
简单来说,就是模仿心理咨询,或者具备某种
报共享的场所、听取学生意见的场所的外观就好。在那里以解决学生烦恼的形式行动如何?
参与学生会业务的
,因为放学后要兼顾社团活动,所以很辛苦,所以惯例上似乎要退出学生会或社团活动其中之一。
……但是,那只是“例子”、“惯例”,并不是“规则”。在学生会业务之余,进行实态不明的活动应该也没有问题。
确实,与学生会距离稍微近一点的烦恼咨询室,一开始或许会很新鲜,但反正很快就会被埋没在
常的琐事之中吧。
只要尽可能隐藏在那里活动的是学生会成员(也就是我)这个事实,某种程度上应该可以偷偷地自由行动。
顾问老师的
选已经决定了。
对新事物宽容(或者说是漠不关心),对学生本身似乎不感兴趣的
物,只要能盖章就好——开玩笑的。
不过,只要随便找个心理咨询师,准备好顾问周围的环境,之后再推一把两把,对方就不得不点
了。
“……学生会果然很方便啊。”
这样看来,自己加
学生会得到的好处比想象中还要多,真令
高兴。
被暂定(下届)学生会长的正太学长直接邀请,真是幸运。
下次在学生会里,对大家稍微温柔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