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刚洗过的床单上,有我和另一个
的体温。被子里就像蒸笼一样热,又热又湿,但又很舒服。
被子被从身体上掀开,外面的空气被吸了进来。
——好凉快。好舒服。
就像从露天浴池出来的时候一样。就像从桑拿室出来的时候一样。
我在昏暗的房间里,享受着这种感觉。
“——嗯,嗯呵呵……???”
床发出吱吱的轻微声响。
我微微清醒的意识中,捕捉到了在我附近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的气息。
闭着眼睛的我,脸颊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爬行,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嗯呵呵? 啾?………嗯哈啊? 噗啾?―――舔……???”
那是
抚。用湿布擦拭滴落的蜜汁―――不,是涂上去的。
“嗯嗯??? 嗯嗯~~~??? 嗯哈??? ――嗯啾~~~???”
又是那个。这是,明晰梦。
因为,现在,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
。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昏暗的房间。
优不知为何,正在我的床上。
她玩弄着我的身体,光是亲吻还不够,开始用舌
抚我的全身。
我的上半身已经没有衣服,
露的胸膛上,放着同样上半身―――不,全
(!?)的优的
房。
………奇怪。
这,太奇怪了。
因为,家里的门应该是锁着的。
门窗应该都关好了。
虽然平时不太在意,但只有今晚,在我睡着之前,我关上了窗户的锁。
我应该已经把窗户的锁完全锁上了,窗户近到可以和隔壁的小野寺家跳来跳去。
就算优擅长用塑料
从隔壁家的阳台打开窗户,跳到窗框上
侵我的房间,只要家里的锁都锁上了,她当然就无法
侵这个家。
优不可能用普通手段
侵我家。
玄关的门被
坏了?窗户被打
了?
如果她做了那种事,我会听到声音。就算没有声音,第二天早上看到损坏的地方,也会发现异常。
而且,优不可能做那种事。
那么,这是梦。我有意识,这果然是明晰梦。
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小莲……??? 我最喜欢你了……???”
她在我耳边低语
意,舔遍我全身。
竟然在梦里看到她如此痴态,我大概积攒了不少吧。
明明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和她做了那么多次——不,不对。
或许是因为那一晚发生的事,我反而被
行为所束缚了。
否则的话,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做如此
的梦。
“小莲??? 我果然还是想怀孕啊??? 小莲……???”
梦中的优把手伸向我的短裤。
……应该说,她好像想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她的手指伸进了我的裤子和皮肤之间。
这样下去的话,我的
茎会被全部脱光露出来的。
明明是在梦里,不知为何我却想阻止这种
况发生。
“怀……孕……不行……”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证据(或者是因为优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小宝宝……要等……长大……”
“——!?!?”
听到这句话,优全身僵硬地压在我身上。
“小,小莲……你醒了吗……?”
“……”
我听到她战战兢兢的声音。
——但是,就连这样的声音,现在听在我耳里也觉得舒服。
到目前为止,我的全身一直处于放松状态,所以只要神经平静下来,困意很快就会再次袭来。
“难,难道说,小莲————”
我的意识再次陷

的睡眠中。
“……诶?骗
!?刚,刚才那是……梦话……?”
我陷
了无比舒服的,
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