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时晏继续否认,瞳孔放大,无措地想要挣脱她贴上来的手,又怕她觉得自己行为太过激,只得听话待在她掌心,被她的指尖蹭蹭。
时宜无暇顾及他眼睫扫过掌心带来的酥麻,开始思索他的反常之处,却突然冒出个惊
的想法。
时晏虽然没她聪明,但也绝非善类,这招以退为进实在很心机,她都快心疼他,差点为了他反思自己,踹掉好不容易才有的朋友。
她
都颤抖起来,收回手抱住自己,费力往后一跳,从未如此迅速。
好在最近吃得多,壮得像
牛,时宜声若洪钟:“时晏,你…我…不会…是想独占我吧???”
空气静默一瞬。
“比如囚禁我,只准我和你讲话,不准我和别
来往之类的……”
她好久没说这么长的话,越说语速越快,兴致高涨,已经沉浸在自己
七八糟的幻想中。
时晏止不住地咳嗽,把呛红的脸埋在桌上,咳了好几分钟才抬起来,原本眉宇间的愁苦烦忧消失殆尽,气极反笑,他的思考有什么意义?
时宜这是正经
能想出来的吗?
“时宜,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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