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但他的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再次死死地钉在那木板的圆孔上，贪婪地、仔细地辨认着内里透露出的每一个细节。

毋庸置疑，那绝非光线造成的错觉，确实是那种如同霜雪、如同月华般纯粹的银白。

它不是年老那种夹杂着灰败的白发，而是散发着一种非凡的、近乎神圣光泽的冰冷银色。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让所有围观者的常识和大脑都陷了短暂的宕机与混。

他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想象——跪坐在那狭小、闷热、弥漫着腥臭和汗臭的污秽空间里的，那个被迫张开嘴，承受着如此不堪的羞辱，甚至连鼻腔都被灌满了男的，究竟会是哪一位平里遥不可及的大物？

是璃月港里哪个平里出行都前呼后拥、他们连正眼偷瞄一眼都觉得是奢望的贵族小姐？

那娇的肌肤、致的下颌线，似乎也符合那些传闻中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又或者是……权倾一方、高踞于群玉阁之上的那位天权星，凝光大？

虽然难以想象那位风华绝代的强会落到如此境地，但这银发……总让浮想联翩。

更甚者，一个更加大胆、更加亵渎、也更加能点燃内心最处暗欲望的想法，如同鬼魅的低语般在某些的心底悄然浮现，并迅速占据了他们的全部思绪——难道……难道会是那位传说中居于绝云间的……璃月仙子？

申鹤？！

那个如孤高白鹤般不染尘埃、清冷绝俗、被无数凡敬仰又暗中窥伺的仙家弟子？

那个同样拥有一标志雪白长发、被无数凡敬仰、倾慕乃至暗中窥伺意的仙家弟子？！

一想到那种令难以置信的可能，想到那张传说中冰雕玉琢般、不应沾染半点凡俗欲的清冷绝美脸庞，此刻可能正被迫染上这种代表着极致屈辱与靡的红，承受着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想都不敢想的下流对待，被无数男的污浊灌满那本应吐露仙言的樱唇与琼鼻……

然而，这种荒诞至极的念仅仅是昙花一现。

几乎在它出现的下一秒，就被众自己强行掐灭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们立刻在心底疯狂地否定。

那可是璃月仙子！

是真正的仙家血脉，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是斩妖除魔的存在！

她的力量不可测，她的地位超然物外，她的心更是如寒冰般孤高绝尘。

就算他们内心最处的龌龊欲望再如何翻腾遐想，理也在尖叫着抗拒。

那些高高在上、实力超然于世的仙家弟子，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风雷，怎么可能有能强迫她做这种事？

更遑论是自甘堕落，在这种肮脏不堪、连流汉都嫌弃的公共厕所旁，临时搭建出的简陋窝里，像最低贱的娼一样张开那张理应不染凡尘的嘴，被不知名男的粗硬大反复蹂躏腔，被迫吞咽下那带着浓烈腥臊、甚至已经开始散发出腐败气息的粘稠？

这简直是对仙、对他们心中那份敬畏与信仰的彻底颠覆和侮辱！

对，一定是搞错了。

围观的群在最初的震惊后，开始拼命地在心底自我安慰。

那抹刺眼的银白，或许只是某个恰好拥有相似发色的倒霉？

璃月虽大，但也不是绝对没有第二个银发者。

或者……是染的？

对，一定是染的！

尽管他们心里清楚，那种如同月华流淌、毫无工痕迹的纯粹银白，绝非凡俗染料所能轻易模仿，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冰雪的灵气，但比起接受“仙子在此蒙受奇耻大辱”这种足以颠覆他们三观的猜想，一个牵强的“染发”解释显然更容易让接受。

或许只是其它地方恰好拥有相似发色的富家子，毕竟这篇大陆如此广阔，白发在璃月虽然稀少，但对于整篇大陆来说还是有着不少，不知难道还能真的是璃月仙子不成？

群中的骚动渐渐平息了一些，不少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仿佛为自己的理智找到了坚实的落脚点。

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一个出身高贵却不幸堕落的替身，也不愿去触碰那个亵渎神圣的可能。

这种自我安慰，让他们得以继续心安理得地围观这场发生在公共厕所旁的、活色生香的靡展示。

于是，那一道道先前还带着惊疑和些许畏惧的目光，此刻又重新变得赤、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猎奇。

视线如同反复在那被框出的、充斥着污秽的腔、那泛着不正常红的皮肤、以及那不断滴落粘稠体的下和鼻孔间来回逡巡。

先前对“仙子”身份的忌惮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肆无忌惮的兴奋——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