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对、对不起…………”
承弼捂着挨打的脑袋瑟瑟发抖。
这小子挨揍也是自作自受,应该不会去许愿投诉吧。
…………应该不会吧?
『警告。即使是轻微的伤害,若持续施加也会受到惩罚。请注意。』
你给我闭嘴。
“我也没说要你现在立刻做,但看这氛围不做就得死。你和你弟弟都是。”
“呜呜……就算再怎么着,和弟弟做那种事像话吗?”
“叫你
就
,狗崽子。你以为谁想
啊?”
“啊?那姜昌宰上兵您,啊,请稍等,请稍等一下!”
当我再次举起长矛时,承弼又畏畏缩缩地后退。
但这次我举起长矛对准的并不是承弼。
“喂。别废话了看那边。”
我用长矛指向的
丛里,有一双正瞪视着我们的金黄眼珠。
“咦?那是野猪吧?”
“确实是野猪,但好像不是普通的野猪啊。”
漆黑的毛发和尖长的獠牙。总之体型巨大。比前线部队出没的野生野猪还要大。这体型都快超过
类了。
就算在
山里当兽王也不奇怪的大小。而且不知为何呼哧喘着粗气,似乎对我们充满敌意。
“怎怎怎么办啊,姜昌宰上兵?”
承弼像是被吓到了般,踉踉跄跄地后退。
我压低身形举着长矛,眼睛紧盯着野猪。
“还能怎么办?
掉它。『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是姜昌宰上兵说的话吗?”
“你这狗崽子!”
在我发出怒吼的同时,野猪开始向我们冲来。
-咕咿!咕咿!
!
明明这么大只速度还他妈这么快。
而且偏偏是朝我直线冲来。
“我
!”
我侧身避开冲来的野猪,顺势将长矛刺进这畜生崽子的脖子。
噗嗤。
-咿咿咿——!!
至少扎进去有手掌那么
。
被长矛刺中的野猪开始疯狂扭动身体,在原地发狂。
“
,拔不出来!呜哇!”
但不知怎么回事。
刺
的长矛纹丝不动,和之前刺穿鬣狗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姜昌宰上兵!”
野猪的力气大得惊
,我被挂在长矛上,随着它甩
的动作被拖来拖去。
“喂!快砍它脑袋!快啊”
“呜哇,哇啊!”
-啪. 哐!
听到我的话,承弼抡起手斧劈了下去。
第一斧劈歪了脑袋,第二斧正中天灵盖。
野猪脑袋发出西瓜
裂般的声响。
-咕咿咿咿咿──
啊。死了。
脖颈
着长矛、脑袋嵌着斧
的野猪猛地昂起
,轰然向后仰倒。
朝天竖起的四蹄还在微微抽搐。
“哈啊,哈啊,呜哇。”
“呼。还以为要死了。”
被长矛刺中的野猪这么一闹,我和承弼都溅满了野猪血。
但那些血迹就像水分蒸发般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看来随着野猪彻底死亡,连它尸体流出的血
也一并消散了。
“咦?哎?哎?”
第一次在岛上看到野兽死亡的承弼又贡献了
彩的表
反应。
毕竟亲眼目睹房屋大小的野猪在眼前消失,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哐啷。
在野猪身上的长矛和手斧掉落地面。
而在野猪尸体消失的位置,悬浮着一团猩红色的块状物。
“欧
?!那是什么东西?刚才明明有东西在的?”
“我也不知道。”
听到动静的承弼妹妹和母亲也跑了出来。
“昌宰啊。没受伤吧?”
“嗯,母亲。话都说完了吗?”
“嗯。话是说了……”
光是看到母亲闷闷不乐的表
,就知道承弼的弟弟根本没听明白。
“俗话说
渴的
挖井,饿过之后他们自己会判断的。您别太
心了。”
“……嗯。”
本来就没指望光靠嘴说他们就能明白。
要让他们吃点苦
才会改变吗?
但母亲还是担心。怕那对兄妹固执己见会出什么岔子。
我倒觉得就算吃点苦
,早点下定决心反而更好……但要是真闹出
命,母亲肯定会大受打击。真是件
疼的事。
“承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