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昌宰啊。这是妈妈的想法,我觉得那些
图谋的不只是那种事。”
“……是吗?”
“通常遇到这种
况都会像昌宰一样产生逆反心理吧?毕竟没
愿意和家
做那种事。”
这样吗?难道想做的我才是奇怪的吗?
“所以一开始都会忍着不做,等到家
中有一方死后才后悔。\''''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当初那样做了\''''。”
母亲的话如利刃般刺
我的胸膛。
因为这番话仿佛在描绘我现在的处境。
“要是昌宰死了,妈妈会怎样呢?就像刚才手机说的那样,为了筹集救你的硬币去找陌生男
献身吧。那时候妈妈肯定会想\''''啊啊,早知道当初就和昌宰──\''''。”
她是在想象那种场景吗?
母亲握着我的手颤抖得愈发厉害。
“昌宰不想看到妈妈那样吧?妈妈当然也不愿和陌生男
做那种事。但只要有救你的可能,妈妈就会去做。
如果我说不要这么做,母亲就会罢手吗?
不。
这种话毫无意义。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死也是同理。
母亲早已下定决心。若我死去,她定会选择复活我的道路。
纵使那条路布满荆棘,犹如地狱业火般痛苦,即便中途失败显而易见,母亲也做好了承受的觉悟。
“但妈妈不想看到那种未来,所以从一开始就要选择安全的道路。哪怕是违背
伦的途径。不想在失去昌宰后追悔莫及。就算最终失败死去也无可奈何,至少不会后悔不是吗?”
我也不想要那样的未来。
母亲为筹集硬币四处寻找其他男
的未来。
光是想象就令
作呕。
“妈妈想尽可能囤积枪支弹药,过着不用担心饥饿受伤的
子。就算只有我们母子相依为命也没关系。只要昌宰平安陪在身边就好。”
面对这样的母亲,我还能说什么呢?
与固执己见的我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被母亲亲自示范了\''''成年
的器量\''''为何物。
我被母亲彻底说服了。
“当然,如果昌宰实在不愿意,妈妈也不会勉强。毕竟妈妈也是淑
嘛。”
说完这番话的母亲羞涩地抿嘴笑了。
“……妈妈。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不知该如何启齿。
既不能说想做,也不能说不愿做。
一旦说出
,与母亲的关系就会发生根本
改变。
连维系着母亲与我的类母子关系的最后丝线也断裂了。再也无法安坐于母亲\''''假儿子\''''的位置。
我害怕那样。所以什么也说不出
。
\"嗯,我知道的。今天才第一天嘛,妈妈会等到昌宰整理好心
为止的。\"
啵。
母亲抓住我的手,在手掌背上轻轻一吻。
\"但这件事你要记住好吗?妈妈随时都准备好接纳昌宰了。\"
\"……母亲……\"
母亲耀眼得刺目。
美丽而高贵,于我如同圣母般的存在。
这样的母亲,真的可以被四处流
的我玷污吗。
……不。
现在必须做出抉择了。
不能再懦弱地一味逃避。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男
不该临阵退缩。
\"啊。\"
与母亲四目相对。
母亲睁圆了双眼。
在她摇曳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脸庞。
那张脸庞正逐渐贴近母亲。
-啾。
双唇轻轻相触。
比起平时的亲吻太过轻浅。
但对我而言,却是迄今为止最沉重的吻。
『叮铃? 成功与伴侣初吻!获得20硬币。』
你给我安静点。
稍稍退后观察母亲,她紧闭双眼撅起嘴唇的模样实在有趣。
但我笑不出来。
因为近距离感受到了不属于我和母亲的第三者存在。
我凑近母亲耳边悄声细语。
\''''母亲。请别动。\''''
“……嗯?”
‘嘘。有
来了。’
猛地一颤。
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变得僵硬。
可能已经被察觉我们发现了。
我拿起立在旁边的竹枪,悄悄站起身。
压低脚步声朝着有气息的方向缓缓移动。
就在我接近到某个距离时
“哇啊!发现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