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爬了出来,还像昨夜一样,屈辱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不敢站立,不敢抬
,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惨白的脸。
晨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化作一道道光柱,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每一寸肌肤都
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未经
事的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果实般的芬芳,却也因为这份完美而显得更加脆弱。
那对与她纤细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硕大雪
,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
顶端两点嫣红的
,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敏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幽谷,经过一夜,早已恢复了
爽,却也因此更显娇
。
花瓣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苏小夭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目光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她的“作品”。
柳映棠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她的脊背、腰窝、浑圆的
瓣和修长的大腿上流连,所过之处,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羞耻得想要就此死去。
“看来棠
昨晚睡得不错,
神很好。”苏小夭终于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今天的‘早课’可不能懈怠了。去练剑坪,今天,师傅要继续教我‘流云剑法’的后三式。”
苏小夭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仿佛她们之间依然是那对关系亲密的师徒。
柳映棠猛地抬起
,垂落的发丝散开,露出一双盛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眼眸。
让她……让她就这样赤身
体地去外面?
去那个空旷毫无遮拦的练剑坪?
在青天白
之下?
清心峰虽然
烟稀少,但偶尔还是会有其他峰的弟子前来送些文书或者请教问题。
万一……万一被
看到……柳映棠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后果…。
“主…主
…求你…”她低声哀求着,“不要…不要这样…棠
知道错了…求求你…”
苏小夭缓缓走到她面前,再次蹲下身,捏住她光滑的下
,强迫她抬起
与自己对视。
苏小夭的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光芒:“怎么?我的
,是在违抗主
的命令吗?这才第二天,就不听话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想让我把留影珠挂在清心峰的山门上,让所有来往的弟子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柳峰主,昨晚是怎么光着身子、像条狗一样爬进笼子里的?”
“不…不要…”柳映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苏小夭的话语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准地刺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哀求和挣扎都化作了徒劳,“棠
…棠
遵命…”
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资格抵抗。在苏小夭的监视下,她维持着那屈辱的爬行姿势,一点点地艰难挪出了房间。
晨曦中的庭院,空气清新,带着
木的芬芳。
但柳映棠却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条通往地狱的路上。
每爬一步,她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赤
的身体,她跟随着苏小夭,爬过光滑的鹅卵石小径,穿过她亲手栽种的花圃,最终来到了那片空旷的练剑坪。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尽,将青石板浸得湿滑。
冰凉的触感从手掌和膝盖传来,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这里是她平
里最熟悉的地方,每一块石板,每一阵清风,都曾是她道心清明的见证。
她曾在这里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是弟子们眼中遥不可及的仙子。
而今天,她却要在这里,以最羞耻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徒弟,也是她的主
。
“站起来。”苏小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随手将两把练习用的木剑扔在地上,其中一把“哐当”一声,落在了柳映棠的脚边。
柳映棠挣扎着,用颤抖的双臂支撑着身体,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蔽,她成熟丰腴的娇躯都被彻底地
露在天地之间。
山间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那对硕大饱满的巨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腿间的秘密花园,也毫无遮挡地
露在清冷的空气中,羞涩地蜷缩着。
“拿起剑,像平时一样,教我。”苏小夭好整以暇地拿起自己的木剑,轻巧地挽了个剑花,摆出了一个流云剑法的起手式,脸上甚至还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柳映棠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僵硬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木剑,坚硬的剑柄握在手中,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