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食用润滑油,你们把它涂满全身,然后用舌
去寻找对方身上最甜的那个点;有压力罐装的
油,你们疯狂地向对方
,然后在
油融化前,用嘴将那些高耸的“雪山”一一舔平;甚至还有一桶温热的巧克力酱,你们用手指在对方身上作画,然后将那些“画作”连同“画布”一起吞噬殆尽。
在这场彻底失控的甜蜜风
里,你们尝试了所有能够想象到的姿势。
你抱着她,在如同沼泽般的糖浆和
油中艰难地律动;她则像一匹
力无限的小马,在你身上疯狂地跳动、驰骋。
你们的身体被各种甜腻的
体包裹,每一次的结合都发出“咕啾咕啾”的、令
面红耳赤的声音。
你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滚烫的
华
她那仿佛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灼热的身体
处,而她则每一次都发出满足而又快活的尖叫,然后立刻要求开始下一
“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当“派对永动机”蛋糕的效力终于耗尽时,你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在最后一次声嘶力竭的
发后,你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狼藉的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你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巨大的“纸杯蛋糕”床上,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棉被。
四周一片狼藉,墙壁和地板上还残留着昨天疯狂派对后留下的、已经半
的糖浆和
油痕迹,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
甜到发腻的气味。
你感觉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拆开后又重新组装过一样,酸痛无比,但
处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舒畅。
你动了动身体,发现萍琪就像一只大型的
色猫咪,蜷缩在你的怀里,睡得正香。
她那张总是挂着疯狂笑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异常恬静和乖巧。
她均匀的呼吸轻轻地拂在你的胸
,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你,让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来,疯狂过后,是这样一份纯粹的温暖。
你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时间流淌,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金色。
你怀里的萍琪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她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她看到你醒着,立刻给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早安,我的派对伙伴!”她的声音清脆而有活力,仿佛昨天那场耗尽一切的疯狂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她从你怀里一跃而起,在房间里蹦跳了两下,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收拾残局。
转眼之间,昨天还如同灾难现场的房间,就已经变得焕然一新,甚至连你那身被她扯掉的、本应沾满污渍的衣服,都已经被清洗
净、烘
叠好,整齐地放在了床
。
“在离开派对之前,要吃一份告别早餐哦!”她又变戏法似的端来两杯牛
和几个看起来很美味的松饼。
你们一起分享了这份简单而又温馨的早餐。吃完后,你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你穿好衣服,站在房间门
。萍琪也跟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你。
“我……该走了。”你说。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
,然后张开双臂,给了你一个大大的、用力的拥抱,“下次派对,你一定要再来哦!”
在你准备松开她的时候,她却突然抬起
,主动吻上了你的嘴唇。
这个吻和昨天所有的吻都不同。
没有了那种狂野的、探索般的疯狂,也没有了那种充满挑逗的暗示。
这个吻很
、很长,充满了单纯的、依依不舍的温柔。
她的舌
轻轻地、眷恋地与你的舌
缠,仿佛是要将这最后的甜蜜,永远地刻印在你的记忆里。
一吻结束,她松开了你,后退一步,冲你挥了挥蹄子,脸上依旧是那副能融化一切的、灿烂的笑容。
你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了甜蜜与疯狂的糖果屋,走过空无一
的走廊,看板娘早已在门
等候,她只是对你意味
长地笑了笑,然后为你拉开了店门。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你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疲惫,但
神上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
莓糖浆和她
中的香甜。
你回
望了一眼那隐藏在小巷
处的店面,仿佛昨天那一场无休无止的、荒唐而又甜蜜的派对,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幻梦。
当熟悉的风铃声再次响起,你踏
了这家位于巷弄
处的极乐乡。
“哎呀!这不是我最亲
的哥哥嘛!”看板娘一见到你,立刻像一只
燕投怀般地扑了上来,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胸部紧紧地贴着你的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见到老主顾的欣喜,“昨天萍琪的‘派对’,还满意吗?看你今天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