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在自己房间的门前,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她眯起了眼睛。
“……琉琉,是你吗?”
“……嗯……喀秋莎,欢迎回来。”
没错,那是她重要的朋友,也是共同为国防效力的骑士、“导师”琉西恩·弗莉耶的身影。
由于她身着仿佛融
夜色的魔
装扮,辨认起来有些困难,但那双从装扮下露出的、宛如夜空的美丽眼瞳,总让
有种会被吸
其中的错觉。
然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喀秋莎……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回答琉琉的问题就好……”
艾卡捷琳娜正想询问琉琉为何在房前等候,却被她打断了,琉琉以命令的
吻说道。
“不用担心”——听到这句话,艾卡捷琳娜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在意这件事显得非常愚蠢。
琉琉并没有违反纪律,或许她有什么紧急的事
需要传达。
艾卡捷琳娜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遵从琉琉的话,于是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啊,啊啊……抱歉……”
“……今天……你有没有按照琉琉说的去做……?”
“……嗯……按照琉琉说的……故意……让自己受伤了……”
“琉琉说的话……你还会再听吗……?”
“再……听话……明白了……”
艾卡捷琳娜心不在焉地点
,琉琉凝视着她的模样,将嘴凑到她耳边说道:
“明天你的部队出发后,卡秋莎你就穿着远征的装备,悄悄地到博术之间来……绝对不能被任何
发现,知道吗……”
“……一个
……去……谁也不……”
那是恶魔的低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艾卡捷琳娜高洁、重视秩序、珍视友
,更充满正义感。作为皇卫之矛的部队长,她对自己的职责和责任感也有着强烈的自豪。
然而,有
通过权谋术数欺骗了这样的
子,让她背叛朋友,并设计让她在战斗中被完全压制。
在彻底伤害她的自尊后,通过调教摧毁她的内心,在空虚的心中植
对里昂的依赖和忠诚,将她改造成黑暗骑士——这就是计划。
而琉琉曾说:“琉琉的心就是主
的心。主
思考,琉琉行动。”她还带着羞红的脸颊说:“无论什么事我都会服从,只求主
赐予奖励。”
“喀秋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想着呼救……喀秋莎要一个
……解决一切……”
“……不呼救……无论……看到什么……一个……
……”
“嗯……那现在把这些都忘掉……可以醒过来了……?”
琉琉擦去艾卡捷琳娜半张着嘴流下的
水,然后啪地拍了一下手。01bz*.c*c
“嗯……?咦……?琉琉,抱歉,刚才你说了什么吗?”
艾卡捷琳娜完全没察觉自己被召唤到伏魔殿,只是眨着眼睛。
“没事……喀秋莎,你果然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今天就先休息吧……”
琉琉的话听起来像是在真心关心朋友的身体,但那语气却带着一丝无机质的奇妙音色,回
在艾卡捷琳娜的心中。
“啊,啊啊,抱歉……我会的……”
“嗯,那明天见哦……?”
“嗯?……啊,啊啊,对,明天……?”
与离去的琉琉的对话中那一丝微小的违和感,很快就被疲惫不堪的身体发出的悲鸣所掩盖。
至于为什么平
从未来过她房间的琉琉会特意出现在此,艾卡捷琳娜完全没有在意。
在无法抗拒的倦怠感中,艾卡捷琳娜一打开房门,便如泥般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艾卡捷琳娜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得格外清醒,并得知加里克斯的部队已经出发。
毒素带来的不适已经减轻了不少,但她似乎像昏迷一样睡了过去,穿着铠甲的身体各处都在隐隐作痛。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在魔兽讨伐中没有一击杀死基利姆。
虽然无法准确表达,但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告诉她绝对不能那样做。
比起大脑的判断,她的的身体仿佛本能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魔兽威胁民众,袭击无辜之
,是恶魔的眷属。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对这样的敌
手下留
,为何故意让自己输给基利姆。
(……我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做?我明明是去琉琉那里———琉———琉……)
一想到朋友的脸,艾卡捷琳娜的眼神瞬间变得迷雾般朦胧。
“……得去……”
她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丝线
控,自动地移动,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
不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