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顺手……?”
“对!身体轻得像羽毛,感觉……怎么说呢……特别……特别舒服……”
在琉琉的引导下,她坐到椅子上,四肢松垮地摊开。
“嗯,太好了……我是想着喀秋莎才用心做的……不过,不打算摘下来了……?”
“不……这个……不能摘……到明天之前……得再多适应一下……对吧……?”
她眼神迷离,坐姿完全不像骑士该有的模样。第五部队的队员们捂嘴偷笑,但她的意识完全没注意到这些。
“……嗯,没错……戴得越久,就越适合喀秋莎……肯定能轻松应对魔兽……”
若是以往的琉琉,定会担心朋友,劝她“别太勉强”之类的话。
若她能察觉这话的违和感,或是注意到腿部魔装具内侧散发出的诡异光芒。
——不打算摘下来了?
被琉琉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必须一直戴着。
——肯定能轻松应对魔兽。
被这么一说,她就觉得自己能战胜任何魔兽。
“对、对……你说得对……琉琉……”
“……喀秋莎,戴着这魔装具,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脑子有点迷雾……?”
“对、对……舒服……迷迷糊糊的……”
——舒服。舒服。脑子迷雾。戴上魔装具就舒服。
“……这是琉琉为喀秋莎做的……所以喀秋莎才会觉得舒服……”
“是琉琉……为我做的……所以……”
——琉琉做的魔装具,所以舒服。琉琉做的事,所以舒服。
“琉琉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可以忘记,但一定要照做……好吗?”
“……忘记……但会照做……”
——琉琉的话必须听,很重要,可以忘记,但必须听。
“喀秋莎,明天讨伐远征时,如果看到『基利姆』,就去追。然后……遇到它时,受点不致命的伤……回来后……好好休息……好吗?”
“……明白了……按琉琉说的做……”
——按她说的做。按琉琉说的,受点不致命的伤……休息。
“嗯……喀秋莎,恢复正常吧……但忘记琉琉的话……?”
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回过神时,她已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切似乎毫无异常。
只是眼前的朋友正担忧地注视着她。
“嗯……怎么?抱歉,刚才有点走神了?”
“明天有讨伐远征……最好早点休息……今天别跟别
说话了……”
对,琉琉说的话必须听,她让我舒服。今天不能跟别
说话……
“明白了,我听你的。抱歉,打扰了,就是想来道个谢。”
“嗯……再见……?”
明天,我得和魔兽战斗,受点伤——
“侵蚀得很
了,做得不错。”
“嗯……她都没察觉魔力抗
下降了……再一点,就能猎到她了……”
魔装具中可以嵌
制作者的意念,或是设置对特定词语反应的“令咒”术式。
与<主从仪式>不同,令咒无法强行扭曲受术者的信念,但其隐秘
和高危险
使其使用受到法律严格管控。
里昂解释了魅惑对她无效后,琉琉毫不犹豫地提出使用令咒,并策划让她穿上新的魔装具。
当晚,她利用队长权限,以实验为名进
“兵锻之间”,对兵营中艾卡捷琳娜的魔装具动了手脚——故意
坏其术式,诱导她来找自己修补。
若外部幻术无效,那就从内部瓦解。
降低她的魔术抗
,用令咒从内部扭曲她的意志。
信赖的朋友给的魔装具,必须一直戴着。
信赖的朋友说的话,必须听从。
信赖的朋友,信赖的朋友,信赖的朋友……
这与她的意志混杂,宛如慢
毒药,逐渐侵蚀。
“明天的魔兽讨伐战,必须追击敌
,故意受伤,然后谨慎起见退出战线。”
此刻,她或许正被一种不明所以的使命感驱使。
谋已然启动,两位魔法师相视狞笑,期待着明天的讨伐战。
“我的另一个仆
已在皇都外准备了魔兽诱饵。你也按计划行事。”
“嗯……一切按主
说的做……所以……快点……给奖励……”
琉琉再也按捺不住,吸吮着里昂的手指,舌
灵活地缠绕。
“啾……主
,快点……用后面还是嘴里都行……给真的……好吗?”
房间里已弥漫着掩不住的
靡气息,里昂只是轻抚她的牙齿,她的腰便颤抖不已,毫不掩饰地达到高
。
“主
!~~~~~~~!……哈……哈……琉琉能成为主
的东西……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