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天听腻了的男
的声音,她缓慢地转动脖子。
她早已明白,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无论她如何反抗,都无法战胜这个男
。
姐姐看起来那么幸福,为什么只有自己承受这样的痛苦?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今连姐姐都站在恶魔那边,她一个
坚持抵抗还有意义吗?
她无法原谅那个男
的所作所为。
但自从被
魔莉莉丝弄得体验到那种升天的快感后,她一回想那时的
景,即使无
触碰,下体也会湿润。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感到一种奇妙的高昂感从腹部
处涌起。
那种感觉仿佛化作血
,流遍全身,改造着她的身体。
她甚至觉得,若不再抗拒那甜美的快感,
脆顺从,或许会更轻松。
她再也无法承受,若再有一个契机,她觉得自己就会彻底堕落——艾玛的思维已被魔
侵染,隐隐有这样的预感。
“……”
——她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又要如常被凌辱,但出乎意料,男
的手迟迟没有伸来。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男
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刀。
“……今天……不侵犯我吗?”
“想被侵犯?态度变得挺老实了。”
……
沉默。
仔细一看,今天没有长着翅膀的恶魔莉莉丝,也没有可怕的
恶魔尤菲尔,甚至连变成那样的姐姐阿玛莉亚都不在。
不知为何,男
似乎没有侵犯她的打算——
得出这个判断后,艾玛在迷雾般的意识中,吐出了这几天梦魇般萦绕的疑问:
“……为什么来这个村庄?”
这问题可以解读为“为什么针对姐姐?”或“为什么我得遭受这种折磨?”。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即使问了也无法解决问题,但她忍不住想问。
自己被盯上,姐姐变成魔族,是否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选中她们?她必须知道答案。
“复仇。”
——他轻声说道。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冰冷语气,带着令
胆寒的怒意。
男
脸上毫无生气的神
让艾玛不由得屏住呼吸。
但——艾玛,甚至整个村庄,都没有与恶魔结仇的记忆。
“复……仇……?”
里昂用刀背轻敲自己的肩膀,靠近艾玛,在她面前停下,开始解释其含义。
“……四百年前,我的妹妹被某
杀害。为了查明真相,我需要
灵奥拉的力量。这个村庄沉睡着大
灵的力量。”
四百年——远超
类常识的时间跨度让艾玛惊慌失措。
“怎么可能……那……”
“没错,你们只是被卷
了四百年前的恩怨,仅此而已。我的目标之物恰好在这个村庄,而为了得到它,恰好需要当代村长的你姐姐。”
只是运·气·不·好——仿佛在说,生在这个时代本身就是不幸。
“没有特别理由”的理由让艾玛感到心中最后的
神支柱开始崩塌。
“……太残酷了……怎么这样——”
“……不过,作为『珠穗的祈祷者阿玛莉亚』的亲属,你被卷
,确实有权恨我。”
他的言外之意是“但我不在乎”,艾玛悔恨地低
,咬紧嘴唇。
“即使恨你……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的本身就是罪。憎恨不公,咒骂不合理,也无法改变任何事。
“这·就·是·种·族·的·差·距。但……将来你得保护这片土地免受魔族侵害。如果你想对魔族发泄怨气,我可以给你那份力量。”
“……什么……意思……?”
“保护这片土地免受魔族侵害”的话让她摸不着
脑,艾玛反问道。|网|址|\找|回|-o1bz.c/om
“阿玛莉亚已经堕落,奥拉的加护迟早会从这片土地消失。那样的话,没有结界的村庄可能会被魔兽侵袭。”
作为非珠穗祈祷者的艾玛,对
灵之珠的详
不甚了解。但她和姐姐曾从父亲那里听说过,没有奥拉加护的村庄会是什么下场。
“怎么可能……!”
“但·如·果·村·庄·就·此·灭·亡,我·就·麻·烦·了。这片土地对我达成目标至关重要。因此,自然需要一个忠诚于我、能守护这片土地的仆
,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所以你就那样对待姐姐!?”
疲力尽的艾玛瞪着他,但里昂轻松地化解了她的目光。
“她渴望守护这片土地的力量。希望在魔兽来袭时有保护村庄和村民的能力。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