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的还少吗？不把这片水彻底搅浑，不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心惶惶，我们怎么向主子们证明我们的价值？他们又怎么会给我们绿卡，给我们美金，给我们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王代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算计和一丝扭曲的“清醒”：

“所以我们没有退路。只有这边越，越糟糕，越是被国际社会‘孤立’和‘谴责’，我们这些‘弃暗投明’的，在那边才越显得‘功勋卓着’，才越安全，越能活出样！这里好了，我们反而完了！这根绳上的蚂蚱，我们当定了！”

那胖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响，脸上横抖动，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

“没错！老子就是把良心喂了狗了！什么家国怀，民族大义，都是狗！只有美金和绿卡才是真的！既然上了这条船，就别想回！要么一起把这艘船凿沉，咱们换个新主子逍遥快活；要么……就一起淹死在这！”

瘦老者恻恻地笑了，声音如同夜枭：“放心吧，船沉之前，我们这些‘水鬼’，总能找到救生艇的。那位‘妖’先生，不就是我们最好的‘救生艇’之一吗？只要还有利用价值，他们就得保着我们。”

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发出了心照不宣的、低沉而扭曲的笑声。

在这密室里，他们毫不掩饰地展露着作为背叛者的最后疯狂与逻辑自洽的卑劣。

他们将个的私欲和安危，完全建立在了故土的动与痛苦之上，并为此“拼尽了全力”。

他们知，唯有华夏这艘巨倾覆，他们这些吸附在船底的蛀虫，才能在另一片海域，以另一种丑陋的姿态，获得所谓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