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在我眼前晃了晃。

“五…五十？” 我试探着问，心里祈祷着。

“五百！” 她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数字。

我倒吸一凉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又地抚上自己那高耸饱满、几乎要衣而出的，指尖在顶端轻轻打圈：

“想摸这里呢……得再加五百，一千块，还不能隔着衣服哦～

我的脸瞬间涨红，自尊像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最后，她凑近我，带着浓郁香气的呼吸在我脸上，眼神勾魂摄魄，却说着最伤的话：“至于想亲妈妈这张嘴……”

她**地舔了舔自己妖艳的红唇，“一次，两千。还得看妈妈我心好不好，想不想赏你这个脸～”

这一连串的“价码”如同冰水浇，把我之前所有幼稚的幻想和自尊击得碎。

我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绝伦、感骨，却用最直白的方式将我排斥在她的“职业”门槛之外的，一巨大的挫败感和羞耻感攫住了我。

我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在我们扭曲的关系之外，横亘着一条我目前根本无法跨越的、名为“金钱”与“价值”的鸿沟。

我所拥有的“特殊待遇”，仅仅源于我那可笑的“儿子”身份。

“妈妈相信你！”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受挫，忽然又笑了，那笑容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真实的、或许是母的暖意，她伸手把我重新搂进怀里，让我靠在她柔软的胸前，语气缓和下来。

“以后，等我的维民真的有钱有势了，妈妈就辞了这活儿，只为你一个……‘服务’。” 她再次用了“服务”这个词，带着的行话色彩，却又试图包裹上一层扭曲的、属于母亲的承诺。

我缠着妈妈想要问得更具体些：“妈，那你现在…出台一次，到底要多少钱？” 我试图用满不在乎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惊涛骇。

妈妈点燃一支细长的士香烟，慵懒地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在烟雾后显得迷离而世故：“看况咯，普通的陪酒过夜，起步价两万。要是遇到特别大方，或者…要求多的，”

她**地翘起一条黑丝美腿，脚尖轻轻晃动着，“三五万也是常事。有个搞房地产的胖子，上次想玩点刺激的，开价八万，妈妈我还没答应呢。”

“八…八万？！”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声音都变了调，哆哆嗦嗦地问，“这…这些是不是真的？哪有…哪有这样的冤大？那些年轻小姑娘…不是更便宜，更…更吗？” 在我贫瘠的认知里，这简直是天文数字，无法理解。

妈妈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优雅地弹了弹烟灰。

她挺起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傲，手指地划过自己裹着的丰腴大腿：“？呵呵，小丫片子懂什么？除了会躺在那儿哼哼，还会什么？妈妈我这身本事，”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带着烟味和香气的混合气息，“还有这身伺候男的功夫，是那些生瓜蛋子能比的吗？那些老饕餮，吃的就是妈妈我这份熟透了的味道，这份知识趣，这份…的功夫。” 她的语气带着职业的骄傲与不容置疑。

但随即，她的眼神软化下来，伸手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扭曲感：

“不过嘛…你不一样，你是妈妈的宝宝，是妈妈的心肝小老公。”

她将我搂进她温暖的怀抱，让我枕着她柔软的，“妈妈对你，永远免费…不仅免费，妈妈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极致的反差让我瞬间沦陷，仿佛被巨大的幸福和扭曲的意包裹。

我将脸埋那令窒息的柔软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混合着欲与母的复杂气息。

自从妈妈升职后，她的生活似乎真的规律了许多。

上班时间如同普通白领，朝九晚五，不再需要夜拖着疲惫和伤痕归来。

她回到家后，我便会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不仅仅是为了，更是央求她给我讲当天在ktv里亲眼所见或亲身经历的那些、刺激的花边故事——哪个老板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哪个官员有什么特殊癖好需要她小心应对，甚至她又是如何被其他有身份的客、半推半就，在洗手间或角落里完成易的细节……她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在我的一再央求和自己某种隐秘的下，也渐渐放开了，讲述得愈发详细露骨，甚至带着表演的成分。

我从心理上，竟然慢慢接受了妈妈可能随时会和陌生男发生关系这个事实。

而且，我对听她细讲那些被不同男、玩弄、在中如何运用技巧迎合或假意反抗，最终让对方的过程，产生了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奇怪的刺激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愤怒、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像毒瘾一样缠绕着我，腐蚀着我原本就脆弱的道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