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种评估自身价值的**

“妈妈跟你说句实话，就你现在这样……要不是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这块，是我江曼殊的亲儿子……”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我脸上瞬间僵住的表，然后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割向我最脆弱的神经：

“……就凭你？这辈子，连摸一摸妈妈我这身价码的的边儿，都够不着！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又亲又摸，想怎么就怎么**了呵呵呵”

她的话音落下，伴随着一阵银铃般却冰冷刺骨的笑声。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会为我掖被角的母亲，而是一个彻彻尾、用身体资本衡量一切、包括自己儿子的高级。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夹杂着现实的粗粝和侮辱，从顶浇下，将我那点可怜的、建立在扭曲关系上的自尊和幸福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仿佛在刹那间冷却。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物化的屈辱感席卷而来。

原来在她眼里，我所有的“占有”，我所珍视的这扭曲的亲密，都不过是建立在我无法选择的“儿子”身份上的一种施舍和便利？

如果我不是她的儿子，在她那套用金钱和权势标价的身体价值体系里，我根本一文不值，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认知，比任何殴打和责骂都更让我感到刺痛和难堪。

我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看着她那张依旧美艳动、却写满了风尘与算计的脸，心中第一次对她，也对这畸形的关系，产生了一种混杂着恨意、不甘和更加病态执着的愫。

“妈，我要证明，即使抛开“儿子”这个身份，只属于我一个的**！”

妈妈再次发出了一阵前仰后合、几乎喘不上气的大笑。

她笑得花枝颤，那对沉甸甸、宛如成熟蜜瓜般的在单薄的丝质睡裙下剧烈颠簸，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裹着透明黑色的修长双腿肆意叠又分开，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夸张地拍打着床面，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那笑声里没有欣慰，没有鼓励，只有赤的、属于风月老手对无知少年妄言的嘲弄与怜悯。

后来，我从那家ktv另一个相熟的妈咪那里得知，当时像江曼殊这种牌，陪的客非富即贵，一晚上没有两万块根本下不来，我那“会变得有钱”的承诺，在她听来，无异于痴说梦。

余温尚未散去，少年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我搂着她，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和挺翘的瓣上滑动，问道：

“妈妈，说说你怎么突然升职的？”

我渴望了解她那个我无法触及的、充满与金钱的世界。

“是这样的……”

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更舒服地靠在她怀里，然后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媚意和沙哑的嗓音，向我讲述了她升职的“机遇”与代价。

原来妈妈所在的ktv，表面是娱乐场所，实则是面向高级客户的私会所，经常招待一些手握权柄或财富的达官显贵。

其中最引注目的，是老板的一个亲戚，ktv的主要东，一个年仅岁、据传是某个大领导**的王锦杭。

这哥们儿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突然空降成了ktv的新任主理，手握生杀大权。

“那小混蛋，从第一次见老娘起，眼珠子就跟长在我和上了似的！”

妈妈啐了一，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被权势物觊觎的、扭曲的得意。

她描述道，有几次她在灯光昏暗的包厢外走廊，或是去洗手间补妆，只要周围没，王锦杭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把她堵在墙角或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会用强壮的身体紧紧压住她，一只手粗地揉捏她挺翘的，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抓握她饱满的，手指甚至地划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他还会强行吻住她的嘴唇，舌粗鲁地撬开她的牙齿，带着酒气的唾沾染她的红，同时他的胯部会地顶撞她的小腹，让她清晰感受到那的。

“有一次在没的厕隔间里，”

妈妈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辱和的红晕。

“他更是强行撩起我的短裙，扯我的，把脸埋在我那里……又亲又舔……力气大得我根本推不开……”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细节，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一丝被强行索取的、扭曲的兴奋。

“妈妈碍于他是东，更怕他背后那吓死的背景，只好半推半就……扭几下也就随他去了，唉，好在卫生间总是来往，他才没真的得逞。” 她叹了气，手指地卷着自己的发梢，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

有一次，王锦杭更是假扮成普通客，偷偷开了一间极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