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 积压的火山终于彻底
发!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几乎鼻尖相抵,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在她脸上,声音同样嘶哑咆哮,丝毫不逊于她,“就凭我是你丈夫!就凭你现在顶着的是我陈维民妻子的名
!就凭我他妈的不想戴着一顶绿帽子被全天下
耻笑!”
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
捏碎,强迫她直视我眼中同样燃烧的疯狂怒火:
“江曼殊!你
声声说他是孩子!说他是学生!那我问你!”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个撕裂的顶点,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要将所有遮羞布彻底撕碎的疯狂,“天底下!有哪个当学生的!会把自己当年的老师!扒光了衣服!按在桌子上!当着全村
的面!
得死去活来?!啊?!你告诉我!!”
“有哪个当学生的!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毯子!
着自己的老师给他生儿子?!啊?!”
“有哪个当学生的!会像条疯狗一样!把自己的脏东西!一遍一遍!灌进老师的身体里?!啊?!”
我每吼一句,就用力摇晃她一下。
母亲的身体在我手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话像最恶毒的匕首,
准地、血淋淋地剖开了所有温
脉脉的伪装,露出了底下最不堪、最屈辱、最肮脏的真相!
“现在!” 我猛地松开她,像是甩开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后退一步,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双眼死死锁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而扭曲变形,“你!我的妻子!市长夫
!竟然为了没能怀上那个强
犯的野种!在这里!对我!你的丈夫!声嘶力竭地控诉?!控诉我没有同
心?!控诉我冷血?!控诉我毁了他最后的希望?!”
我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近乎癫狂的笑:“哈哈哈……毁了他最后的希望?!那我呢?!江曼殊!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你当着我的面!被那个畜生当众糟蹋的时候!我的希望在哪里?!我的尊严在哪里?!我的心!被你们捅成了什么样子?!”
巨大的悲恸和灭顶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吞没了我。
吼完最后一句,我像是被瞬间抽
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重重地撞在冰冷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颓然地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脸,滚烫的
体从指缝间汹涌奔流,再也无法抑制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嚎啕痛哭从喉咙
处撕裂而出,在空旷死寂的豪宅里绝望地回
。
母亲被我最后那番血淋淋的质问彻底钉在了原地。
她脸上燃烧的愤怒和怨恨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凝固、碎裂。
她看着我,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发出野兽般绝望哀嚎的男
——她的丈夫,她曾经最亲密也最隐秘的
。
她眼中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
重的、令
窒息的茫然和……某种迟来的、尖锐的认知带来的剧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
碎的、意义不明的气音。
她踉跄一步,身体晃了晃,最终没有倒下,也没有靠近,只是失魂落魄地、如同幽魂般,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重新挪回了那片吞噬一切的、主卧的黑暗里。
“咔哒。”
门再次轻轻合上。
将那绝望的哭泣,那冰冷的奢华,那无法愈合的伤
,那彻底碎裂的信任与
……永远地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那张证明“清白”的孕检报告,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西装内袋里,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讽刺的墓碑。
主卧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如同一道冰冷的界碑,将我和门后那片死寂的黑暗彻底隔绝。
客厅里,只有我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旷奢华中回
,像一
濒死的困兽。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而冰冷,照亮我脸上未
的泪痕,也照亮西装内袋里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孕检报告——它像一个无声的嘲笑,嘲笑着我的卑劣庆幸,更嘲笑着眼前这无法收拾的残局。
母亲最后那心灰意冷的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反复穿刺着我的神经。
那眼神里,有愤怒被击碎后的茫然,更有一种……彻底的心死。
这比任何哭喊控诉都更让我恐慌。
一种灭顶的、即将彻底失去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
水,瞬间淹没了愤怒的余烬。
不!不能这样!我不能失去她!无论她是我的母亲,还是……我那无法宣之于
的隐秘
!她不能走!她不能回到李伟芳身边!
一
带着绝望的占有欲猛地攫住了我。
我踉跄着冲到那扇紧闭的门前,拳
不是砸,而是失控地用整个身体去撞击那坚硬冰冷的红木!
撞击声沉闷而绝望,在空
的客厅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