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变无数张给你。”

黑雾扭曲着重组，裂开的脸重新凝聚，这次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样貌。

眉目邃，鼻梁高挺，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生回多看一眼的类型。

“这张呢？”

没等她回答，雾气再次翻涌。

下张脸更致，眼尾微挑，带着几分贵气，可再下一秒，又变成阳光俊朗的少年模样。

“还是这个？”

黑雾不断变幻，每张脸都完美踩中她的审美。

最后，他停在了最初的样貌，那没有五官的模糊脸。

“喜欢我吧，什么模样都可以哦？”

“荒唐！”

“你就是个疯子 呃 我 早晚杀了你！”

徐笙舒艰难地挤出这几句话，只因那第一句脱，无形的箍力就在收紧她的咽喉。

压迫感越来越重，越来越强。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

黑雾突然发出愉悦的低笑，转而，粘稠的黑气缠绕上她手腕。

她猛地挣动，却摸到一截冰凉硬物——

她的桃木短剑。

竟被他塞进掌心。

“原来，”

那道声音贴着她耳廓游走，“是喜欢杀了我。”

剑柄突然发烫，烫得她掌心刺痛。

那些变幻的画面在眼前闪回。

大雨瓢泼，一个身影在尸堆里爬行，指甲翻起，在泥地里拖出十道血痕。

他拼命向前伸手，想要抓住血泊中那枚染血的平安符——

朱红大门，缝隙透出觥筹错的光影，琉璃盏相碰，溅出血一般的酒。

“徐姑娘这次剿妖立了大功，果真是严师出高徒啊！”

“多亏徐姑娘出手！”

缠上她握剑的手，又带着她往心又送进一寸。

高墙内突然出喝彩声，“朝廷有令，再杀一只，赏金百两！”

“杀妖孽！杀妖孽！杀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