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

“大，喝点暖暖身子。”

徐笙舒怔怔接过，指尖碰到杯壁的刹那，心脏猛地一缩。

——这些妖，后来都死在了她手里。

她盯着杯中晃动的酒，喉咙发紧。

“大对妖族的好，们都记着呢。”

婆婆笑眯眯地往她手里塞了块糖，“若不是您，们哪能在这间有一席之地…”

徐笙舒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

她忽然仰，将酒一灌下。

如果这是梦，那就醉一场吧。

酒滚过喉咙，灼烧感一路烧到胃里。

她没想到梦里也会醉，眼前的篝火渐渐晕成模糊的光团，耳边的谈笑声忽远忽近。

脑袋越来越沉，她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歪，撞上了一个的肩膀。

“抱歉…”

她迷迷糊糊抬，却在瞬间僵住。

那仍是一团黑影，仍是模糊的脸。

可那分明噙着笑。

——不是现世那个郁的厉鬼。

可她分明感到熟悉。

就好像，这本该是他最初的模样。

“大，您醉了吗？”

他轻声问，指尖虚虚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想碰又不敢碰。

徐笙舒望着他，酒意混着酸涩涌上眼眶。

她仓皇低，却被他轻轻托住下。

“大？”

“送您回去休息吧。”

徐笙舒别过脸，不愿看，更是不敢看。

他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扶您回去。”

黑影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虚虚环着她的肩，却刻意保持着距离，连衣料都不曾相触。

徐笙舒踉跄着起身，酒意让眼前的景象越发扭曲。

嬉笑声、打闹声、欢呼声 所有声音都混在一起，随着篝火的光晕渐渐远去。

她往前走，他跟上，却始终隔了半步距离。

黑影始终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走到厢房门时，他突然开。

“明 还能见到大吗？”

徐笙舒搭在门框上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知，他这时所说的明，是否是前世的 最后一。

“会的。”

可她还是想这般说。

门扉合拢的刹那，梦境开始崩塌。

最后一刻，她似乎听到谁在耳边叹息。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