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则一丝不苟地用纸巾清理着自己嘴角的狼藉，然后又清理了我身上的污迹。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平静，那么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风与她毫无关系。

她清理完毕，却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重新走到我面前，以一个标准的“正坐”姿势，跪在了我的脚边。

不等我开提问，她就主动开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不带任何感色彩，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初次见面，主。我是‘创生之源-柒型’。您可以称呼我为‘柒’。”

“我是‘静谧温顺型’，擅长陪伴、倾听、以及满足主的各项生理与心理需求。我的身体经过基因优化，拥有完美的容貌与体态，且对所有常见疾病免疫。我的身体非常净，并且拥有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可以承受高强度的使用。请您不必有任何顾虑。”

她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恳求与绝对服从的眼神。

“林寻主，请您……接受我，让我成为您专属的宠物。柒，会用我的一切，来为您服务。”

我彻底傻了。

出厂编号？格矩阵？基因优化？知识库？高强度使用？

这些冰冷的、属于工业产品的词汇，从一个活色生香的少中说出，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巨大的割裂感和冲击力。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赤着身体，用最谦卑的姿态，说着最惊世骇俗的话语。

这一刻，我终于模糊地意识到，这家公司，这些孩，她们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她们不是。

或者说，在创造她们的眼中，她们从来就不是“”。她们是产品，是工具，是……宠物。

会议室的门再次滑开，陈小姐依旧带着那副完美的职业微笑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柒，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林寻先生，看来您已经和我们的‘柒’号单元有过初步的接触了。感觉如何？”她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对面优雅地坐下，仿佛在进行一次普通的产品售后回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涩，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她们……究竟是什么？”

“她们是我们公司最伟大的产品。”陈小姐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创生之源’系列，生物仿生伴侣。我们通过最尖端的克隆技术和基因编辑技术，创造出拥有完美类形态的素体。然后，再为她们植经过数百年演化、在虚拟社会中培养成熟的虚拟格。”

“所以，她们既拥有和真完全一致的、温暖的身体，甚至比绝大多数类更加美丽、健康。同时，她们又拥有丰富的感、记忆和独立的格。最重要的一点是，”陈小姐顿了顿，微笑着说出了最关键，也是最残酷的事实，“在她们格形成的最底层，就写了最核心的指令——她们是为了服务和取悦自己的主而存在的。服从，是她们的本能，也是她们快乐的源泉。”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重塑。

“所以……公司里那些……浇花的，打扫的，还有那个……在工位上的……”

“没错。”陈小姐点了点，“她们都是我们公司发给核心员工的福利。每一个单元都独一无二，拥有不同的外貌、格和特长。她们可以处理杂务，可以排解压力，可以成为你工作和生活中最忠诚、最贴心的伴侣。她们不会背叛，不会衰老，不会有任何怨言。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你满意。^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正式合同，以及配套的‘柒’号单元的归属权转让协议。”

“林寻先生，您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程序员。我们相信，在‘柒’的陪伴下，您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全身心地投到工作中，创造出巨大的价值。而您所需要付出的，仅仅是接受这份工作，接受她。”

我低看着那份合同，又抬看了看依旧赤着跪在地上的柒。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期盼的微笑。

那是一个无比纯真、无比美丽的笑容。

可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这……这是非法的！”我挣扎着说出这句话，但声音却显得那么无力。

陈小姐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怜悯。

“林寻先生，‘法’是用来约束‘’的。但是在法律定义上，她们并不是‘’，而是我公司拥有完全知识产权的‘生物制品’。我们所有的生产和销售流程，都获得了相关部门的最高级别许可。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