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哎?这怎么可能呢?”
银灰叹息道:“说来惭愧,虽然已经得到了博士的言传身受,可我自己尝试的时候,却没什么感觉,也
不出来,更达不到体检时那种被称之为‘高
’的状态。看来,我在这方面很是愚钝,只能拜托博士再多悉心教授几次了。”
我笑着摇摇
,也不知这究竟是真的,还是他
编的借
。
我很快握住了他的
,肌肤之间毫无阻隔地直接接触,那是一种很特别的体验,触觉也是
类了解彼此的重要途径之一,只是银灰的
上长着一些菲林科动物独有的倒刺,看起来有些骇
,可摸起来其实触感还不错,不算硬,也不会将手给戳坏,貌似只是看起来有些下
。
可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敢想这根粗大壮硕还带着倒刺的


到身体更加柔弱之处时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我缓缓撸弄揉搓着银灰的
,动作缓慢而仔细,两只手几乎是抱着那根
,从上到下、从
到睾丸都仔仔细细地抚摸了数次;我用指腹抚摸、摩擦着他的尿道
,又特地抚过
边缘;我用指尖拨弄着他
上褶皱的皮肤,只是
上的皮肤绷得很紧,每次拨弄都担心他很不会很疼。
银灰起初还睁着双眼看着我,可没过一会儿,他便闭上了双眼靠在沙发上享受起来,起初他的脸色虽然有些红,但还表现得从容得体、游刃有余;没过一会儿,他就禁不住皱起眉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
滚落,这会儿他禁不住开始咬着唇忍耐;没过一会儿,他便也没法再老老实实地靠在沙发里,身体总是禁不住抽动、扭动,
中也时不时地泄出忍耐失败的喘息和呻吟声……
他失控的喘息,实在是
感迷
。
他貌似想了很多法子,但这一次没能坚持多久,有些发黄的浊
从
前端
而出,浓稠和炽烈。
看样子,他似乎是真不怎么自己发泄,已经积累了很久。
我差一点就职业病
发,忍不住想要将给收集起来,但好在还是克制住了。
我我这他的
,又撸弄了几下,知道他
完毕,才用纸巾为他擦去。
“博士……”他急促的喘息着,呼唤着我。
我很快凑到他身边,紧靠着他坐了下来,他便立即身体一歪,将
靠在了我肩上。
“感觉如何?”我问道。
银灰轻笑:“博士,你是习惯这么问了吗?”
我笑笑:“的确,不过,我也的确很在意你的感受。”
“感觉很好,博士。”话音落下,他的唇又蹭了蹭我的脸颊。
“所以,这样足够让你满足吗?”我又问道。
银灰立即听出了我的意思,甚至还听出了更多的意思,他抬手抚着我的脸说:“博士,我听罗德岛上的
员说过,你的身体不同于常
,很柔弱,需要格外小心谨慎对待,所以,你觉得,我还能更进一步吗?”
我看了眼他身下那软下去又貌似重新坚挺起来的
,也不禁陷
沉思,虽说我的身体和泰拉
比起来是很“柔弱”,可我也好歹是个身体健康的正常
,只是我的身体能否容纳这根
,实在是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可不过片刻后,他又说道:“不过博士,暂时也不必为这个问题而苦恼,至少,我今天不会进行进一步的尝试。再怎么说,也不该是在这里。博士,只要帮我缓解一下就可以了。但我还有另一个请求。”
“嗯?”
“今晚请安睡在我的怀中,博士。”
他眼中的欲望清晰可见,我知道他在克制着。今天他说的很多话都令我心
颤动,但唯独这一句,触动最
。
我满足了他,不只一次,也如他所愿地问了他,一次又一次,而最后也依了他,被他抱到那张宽敞的单
床上,偎依在他的怀中睡下。
他赤
着身体,却用尾
环住了我,理由是,怕我夜里会觉得冷。
或许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什么变化,依然是盟友,只是如今这“盟友”之上显然多了不止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