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时时刻刻穿的好像都是一模一样的兜帽衫,其实是不一样的,后勤部的
员们相当贴心的为我准备了很多套,在不同场合、不同环境都可以维持这副装扮。
就比如我现在身上这套,是我在本舰内的“常服”,其实要比外出时穿的兜帽衫轻薄透气许多。
因此,这会儿我被银灰的尾
弄得很痒。
初次尝试的敏感部位也显得不那么敏感,且他的动作相当生涩,因此显得时间格外持久。
其实时间过于持久并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正常标准有一个范围,太短太长都不达标。
但好在银灰还是在正常的时间范围内
了出来。
已经相当有经验的我,赶在他要
的几秒前备好了收集工具,在他下身瞬间绷紧、向前用力挺、并发出一声粗重嘶哑的闷哼时立即将容器套在银灰的
上,成功收集到了他的
,竟然……几乎装满了收集
的容器,
量也和他的尺寸一样惊
。
接下来我便动作娴熟地立即将收集的
封装好,迅速放
墙边专用的冷柜中。
银灰完全靠在了椅子上,依然在剧烈的喘息着,他的双腿依然大开,看起来色气程度分毫不减,甚至在浑身被汗水浸透的
况下,好像还更色气了些。
尽管他这样都该冲个澡了,我当然也可以将自己的浴室给他借用一下,可一番思考之后,我还是拿了条毛巾给他。
银灰忽然握住我的手腕,将脸靠得很近,如果我没有这一身兜帽衫的话,恐怕这儿要发生什么霸道拥吻的
漫
节,但看着我这一身,即便他真有那冲动,显然也下不去那个嘴。
可我藏在兜帽衫里的眼睛可是将银灰双眼里的火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粗重的呼吸也隔着面罩打在我的脸上,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和体温,手腕上传来的感觉则更加清晰直观,那里也是我和他唯一直接肌肤接触的部位。
“其实你自己也可以适当进行这项运动来环节压力、调节
绪,只要别太频繁、注意卫生就行。”我对他说道。
这算是站在一位医生和一个朋友的立场上给他的一点合理建议吧。
他却斩钉截铁道:“不,在我看到你这张脸之前,我都不会那么做。”说完,他竟胎气我的手腕,伸出舌尖,舔了下我的手背,长长的尾
绕到我身后,也抚摸了一下我的身体。
可真是一只顽皮狡猾的大猫咪。
这一瞬间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我看着他从赤身
体迅速恢复到穿戴整齐、西装笔挺的模样,这感觉很奇妙,可我却不知为何愣神了很久。
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我开发了他,还是他开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