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般死死咬住我的,“一起……和妈妈一起……”
当教堂的午夜钟声敲响时,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滚烫的一接一地灌她体内。
母亲仰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尖叫,吹的体溅在玫瑰花丛中,像是下了一场靡的春雨。
我们就这样在月光下紧紧相拥,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心修剪的坪上。
母亲疲惫而满足地靠在我肩,忽然轻声道:“明天……妈妈穿婚纱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