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怎么一转眼就找到孙将军做下家了?
她不堪被他消遣,冲着他吼:我伤多久,找谁做下家,又关你什么事?你只管早把你未婚妻迎娶回家,我祝你们夫妻琴瑟和鸣,子孙满堂!
话音落下,屋内陷死寂。她这才惊觉,自己这番话里,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酸楚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