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一般，听不出任何绪：“起来。”老王愣了一下，不敢违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依然低着。

“把这里……收拾净。”司徒青的声音依旧平淡，目光落在了那张留下他们“罪证”的椅子上，以及地板上的污渍。

老王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图。

“没听见吗？”司徒青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你的东西……弄脏的地方……都擦净。然后，滚。”最后那个“滚”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王如蒙大赦，连连点哈腰：“哎。哎。俺这就收拾。”他慌忙跑到卫生间，拿了抹布和清洁剂，开始手忙脚地擦拭着椅子和地板。

他擦得异常仔细，仿佛要将自己的罪孽也一并擦去。

司徒青就那么赤着上身（只穿着文胸），抱着那件脏t恤，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老王像个隶一样，卑微地清理着他留下的污秽。

她的眼神依然空，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以及紧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都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处，那被强行点燃的火焰，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呕吐和清洗而熄灭。

相反，看着老王那副卑微惶恐的样子，她心底处，竟然升起一病态的……兴奋感？

那两腿之间，依然是湿漉漉的一片。

那被老王粗糙大手揉捏过的房，此刻依然残留着酥麻的刺痛感。

她应该感到愤怒。

感到恶心。

感到屈辱。

可是……为什么……她却下不了手？

为什么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心里除了愤怒竟然还有一丝……满足？

为什么她的身体，还在可耻地渴望着……刚才那粗而原始的侵犯？

她不明白。

就在这时，老王已经将地上的污渍擦拭净。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脏兮兮的抹布，像个等待发落的仆，低着。

“俺……俺擦净了……”他小声说道。

司徒青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而是充满了复杂难明的绪——鄙夷、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探究。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裤子……脱了。”

“啥？”老王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