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柏砚被打断后愣愣的表,故作疑惑,“社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技能,尤其对掌握资源的阶级更为重要。你坐第一排,应该有很多寻求帮助的机会呀?”
柏砚脸上划过一丝难堪,闷闷地低下。
他想说她自己不也缺乏社能力吗,只有他们几个朋友,但她的成绩又让他没有反驳的底气,原本那点请求帮助的心思彻底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