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正确,答案是不会,因为它根本不存在。
我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窗边。
碎的窗户漏着风,风里传来烧焦的气息和血腥味,这些气味让我越来越回想起,最后一段丢失的记忆。
我的脚步逐渐加快,最终走到了窗边。
我扶着窗沿向外看去,依旧是弥漫的黑雾,只不过,并没有什么触手或者利爪,黑雾里寂静异常,没有任何怪物的痕迹。
没错,只要我不害怕它,它就不存在。
我微微一笑,从窗边走开,走到了画架的面前,拿起了夹在画架上的“照片”——我明白了,它们不是物质上的照片,而是我的记忆残片。
所以上面的内容,并不是客观固定的,而是因我的主观而改变的。
当我选择接受最后一段
碎的记忆时,“照片”上的内容,就自然而然地涌
了我的大脑:
我叫芥莜。我身边的少
,是我最好的朋友,瑾瑜。
现在是学校文化祭前的最后几天,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同样被分到板绘组的我们也加快了训练。
每次放学,我们都会在教室的窗边绘画。
只是似乎到了某种瓶颈,总是画不出自己想画的图像,我的思维和画笔似乎被一方小小的画框拘束住了,根本无法跳的出来。
瑾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痛苦,她拍拍我的肩膀:
“要不,一起跟我去一个地方吧?记得,带着画笔和板子!”
我点点
,瑾瑜拉起我的手,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我一路向楼上跑去。
楼层很高,我们一层接着一层,兴奋的汗水浸润了我们的肌肤,她就那样紧紧拉着我的手。
我不知道终点是哪里,但我就是愿意把手
给她,任由她带我去未知的地方。
我们就这样到了通往顶层的最后一扇铁门,瑾瑜示意我上前和她一起。
我们两个用用力推开铁门,天台激烈的风和温暖的夕阳照了进来。
她示意我和她一起步
到阳光之下,一同见证这份美景。
踏上天台的地面,我还有些不习惯和恐惧,但当我和她抬起
,冲击
的景色让我一时间忘却了时间和地点,愣愣地待在原地:
教学楼的楼顶几乎是周围的最高层,而站在它上面的我,就像是踩在无垠之海的孤岛上一样。
而周围的“无垠之海”就是澄澈的天空,在孤岛的周围,或高或低的水泥钢筋丛林就宛若一块块凸出的礁石,它们的玻璃就好像碧海之下的折
光谱,在夕阳下反
璀璨的光芒。
不知从何处吹刮来的狂风掠过城市,铺面向我袭来,吹起我的衣摆。
暖阳温热,映照在我的脸上。
而此时,瑾瑜站在天台中央,对着那抹夕阳伸出手,将光晕遮蔽成星星点点的形状。
她彷佛虚幻中的
神,热烈而又温和。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在这里画画?”
瑾瑜带着微笑说道。
“无论是你的画,还是你本
,总是彷佛被拘束在某个狭小空间里呢。但其实世界很大,
生很大,有许许多多值得探索的事物,值得冒险的事物。就比如,如果你不去打开通往天台的大门,你就永远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地方会有这样的美景。”
于是,就在那一天,我和瑾瑜在天台上,我们一边画画一边聊天。
我前十几年的
生里似乎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从心底里希望,如果这一刻能永驻该多好——但谁都没有想过的变故打
了这一切,那就是我的最后一段记忆。
而我现在,有了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它。
那天,是文化祭的前一天。
正值下午放学的时候,夕阳温和地洒在校园里。
我和瑾瑜坐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教室里,开始为明天的文化祭做准备。
低年级学生的教室基本已经清空,只有三三两两还在打闹或是讨论的同学,高年级因为放学时间稍迟的缘故,还相对安静一些。
就在我和瑾瑜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时,我瞥了一眼窗外,却看到了令
不安的画面:有几辆车子停在了校园的门
。
车门被里面的
力推开。
他们戴着
套,将背包依次打开,待看到他们背包里闪着寒光的东西之后,我的双目一下子瞪大了:那是铁棍与砍刀。
“小莜……”
那是瑾瑜颤抖的声音,她吓坏了。
我也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事物,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请让它快些醒来吧——但并不是,我亲眼看到周围的学生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们,而他们露出了狞笑,然后开始用手中的刀具,肆意地向周围毫无防护的学生砍去。
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了鲜血飞溅的模样。
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