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那只燃烧着火焰的手,“我只是暂时附身于他,借助火种的力量,清理掉了这个‘麻烦’而已。”
“哦…哦!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
解决了眼前的强敌,我立刻低下
,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怀中受伤的遐蝶小姐身上。
“遐蝶!你怎么样?!撑住啊!” 我赶紧伸出手,想要按住她胸前那道还在不断涌出紫色血
的、看起来极其恐怖狰狞的巨大伤
,想先帮她止血。
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按在了她胸前那两团被衣物包裹着、却依旧能感受到惊
柔软与弹
的高耸之间…嗯?!
就在我的手掌接触到伤
附近的瞬间,我震惊地发现——遐蝶胸
那道原本
可见骨、几乎将她整个胸腔都劈开的可怕伤
,竟然…竟然正在以
眼可见的、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地蠕动、愈合着?!
那些紫色的血
如同拥有生命般倒流回伤
,新的
芽组织迅速生长、连接…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足以致命的恐怖伤
,竟然…竟然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清的红痕?!
这…这恢复能力…简直比万敌还要夸张了吧?!对她来说,刚才那种程度的致命伤,好像…压根就不算什么事儿?!
“咳咳…”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震惊和按在她胸
上的手,遐蝶小姐发出了一声轻咳,她那总是冰冷空
的淡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羞涩?
她有些虚弱地、却又带着一贯的清冷语气说道:“我…我没事,开拓者阁下…只是稍微有点脱力,不碍事的…您…您不用担心…”
听到她的话,我才猛地意识到,我的手…好像还一直按在她那柔软饱满的胸
上呢…而且刚才为了“止血”,似乎还下意识地揉捏了两下…
“啊!抱歉!抱歉!” 我如同被烫到一般,闪电般地收回了自己那只不老实的“脏手”,脸上露出了极其尴尬的笑容,嘿嘿地挠了挠后脑勺,“没…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嘿嘿…”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刚才
况紧急没仔细感受…但遐蝶小姐的胸部…好像…真的好软啊…而且弹
也…嗯…手感真好…)
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感到害羞,遐蝶小姐那总是如同冰雪般白皙的脸颊上,竟然也罕见地飞上了一抹淡淡的、极其可
的红晕。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起来。
就在我抱着遐蝶,心疼她(的胸部手感真好)的时候,附身在那刻夏身上的瑟希斯,却突然用那温和却带着凝重的声音开
了:
“没能…一击毙命啊…”
“什么?!” 我闻言猛地抬
!
只见那个刚才被那刻夏(瑟希斯)用燃烧着蓝绿色火焰的手臂贯穿胸膛、本应死得不能再死的黑衣剑客,竟然…竟然如同没事
一样,晃了晃脑袋,再次缓缓地、如同幽灵般从地上飘浮了起来!
祂胸
那个恐怖的贯穿伤,也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不是吧?!你们这个翁法罗斯世界的
是不是都有bug啊?!怎么
均不死之身?!先是万敌,然后是尼卡多利,现在连遐蝶和这个神秘的黑衣剑客都一个样,居然都打不死?!)我内心疯狂咆哮,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平衡
”的绝望吐槽。
更糟糕的是,那个重新飘浮在空中的黑衣剑客,似乎放弃了继续攻击我和遐蝶这个“硬茬子”,而是将祂那骷髅一样的面罩,转向了我们三
中看起来最柔弱、似乎最好解决的目标——缇安!
“不好!缇安小心!” 我失声惊呼,想要上前保护,但怀里还抱着(或者说,按着正在自我疗伤的)遐蝶,一时竟有些分身乏术!
眼看黑衣剑客就要再次挥动那柄诡异的长剑,给予缇安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似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缇安,终于出手了!
只见她那只没有被刘海遮住的、冰蓝色的独眼猛地一凝!
她娇小的身躯瞬间
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极其强大的能量波动!
她猛地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向前虚空一划!
嗡——!!!
一道巨大的、却并非像她姐妹(缇宝)那样是纯金色的、而是带着诡异紫色边缘、中心散发出如同黑
般恐怖吸力的“特殊百界门”,瞬间在她面前凭空张开!
那黑
般的传送门刚一出现,便产生了极其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正准备挥剑攻击的黑衣剑客,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那
恐怖的吸力瞬间捕捉!
祂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愕与不甘的怒吼,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拽着、挣扎着,最终如同被吸尘器吸走的灰尘般,彻底被吸
了那扇金色的传送门之中!
随着黑衣剑客被彻底吞噬,那扇黑
般的传送门也迅速缩小、关闭、消失不见。
呼……总算是…安全了?
“缇安老师!你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