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过的丝绸或美玉一般,带着一丝冰冰凉凉的、令
心神一震的舒适感。
但随着我的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揉捏,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冰凉的肌肤之下,仿佛蕴藏着永恒燃烧的火焰般,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惊
的、滚烫的生命热量,随着我的揉捏传
掌心,冷热
替,简直舒适到了极点!
而且,揉捏起来的感觉更是妙不可言!它们是如此的柔软,仿佛没有任何阻力,可以被我随意地揉捏成任何形状。
但又充满了惊
的、超越想象的弹
!
无论我怎么揉搓,只要我的手稍稍松开一点力道,它们立刻就能恢复成那完美的、饱满挺翘的形状,而且滑溜得根本不像真实的肌肤,如同最顶级的、q弹爽滑的
冻一般!
为了方便我更
地“感受”,阿格莱雅甚至还极其“贴心”地,主动稍稍向我这边凑近了一点,将那两团“
间凶器”几乎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立刻心领神会,稍稍改变了一下姿势,将脑袋舒服地枕在了她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光滑细腻的香肩之上,然后伸出双臂,从她的腋下向前环抱,用双手更加方便、也更加彻底地、尽
地揉捏、把玩着那两团让我彻底沉沦的、完美的柔软。
太丝滑了!
无论是她的后背、她的肩膀、还是这同样光滑细腻、甚至带着一丝奇异敏感触感的腋下…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舒服得让
简直想要落泪!
“额~嗯…哈啊~”阿格莱雅因为我对她敏感部位的刺激揉捏,嘴里也发出一些诱
魅惑的轻哼
这…这就是半神吗?这感觉…简直让
欲罢不能!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摸着她,永远住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了……
“哈~啊…太…太舒服了……”
沉浸在阿格莱雅那如同拥有魔力般的“温柔乡”之中,我感觉自己舒服得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连揉捏着她那对绝世软玉的双手,都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感觉有些微微发麻。
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了舒适的、如同小猫般的轻哼声,感觉
水都快要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
(不好!形象!形象!)我猛地一个激灵,赶紧悄悄擦掉了嘴角有一点点溢出来的
水。
(要是滴到阿格莱雅这如同艺术品般的香肩或者“白玉团子”上,惹得这位半神大姐姐不高兴,那可就不好了!)
阿格莱雅自然是注意到了我这偷偷摸摸擦
水的小动作,以及我脸上那副彻底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痴汉”的表
。
看到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烦恼和自责,完全沉浸在了她提供的“奖励”之中,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缓缓地、用那如同天鹅绒般丝滑悦耳的嗓音开
说道:“开拓者阁下…”
“嗯?什么事?” 我有些迷糊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关于今天的任务,” 阿格莱雅的语气变得认真而郑重,“虽然过程充满了波折与意外,但你最终还是成功带回了那刻夏和‘理
’火种,这已经是顺利完成了任务。因此,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嘉奖。你不必为此感到羞愧,更不必碍于面子开
。”
“这…这样吗?可是那刻夏还有缇安老师他们…” 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再说些什么。
“嗯,” 阿格莱雅轻轻地打断了我,她的语气带着一种
悉世事的智慧与平静,“开拓者,你要明白,夺取泰坦火种、完成神谕大业的这条道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它注定伴随着无尽的艰难险阻与大量的牺牲。像是之前讨伐尼卡多利一战,能够做到几乎没有伤亡,那才是极其罕见、近乎奇迹的幸运
况。”
“而且,” 她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自省,“这次神悟树庭的行动会出现如此重大的损失,责任也并不全在你。是我们元老院和黄金裔,都严重低估了黑
侵蚀的速度和影响,更没有预料到,除了泰坦之外,竟然还有意料之外的强大敌
出现。是我们错误地评估了敌我双方的战力,导致了力量分配上的失误…作为领袖,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
“至于那刻夏和缇安,” 阿格莱雅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他们作为宣誓守护这个世界的黄金裔,从选择继承力量的那一刻起,便早已有了为了大业而牺牲生命的觉悟。这是他们的荣耀,也是他们的宿命。所以…还请你不要过于自责,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自己一个
身上。”
听完阿格莱雅这番充满了智慧与担当的、条理清晰的“开导”,我心中那份沉重的愧疚感,终于如同被阳光驱散的
霾般,渐渐消散了许多。
“嗯…好…”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脑袋也如同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般,自然而然地向旁边靠了靠,紧贴着阿格莱雅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光滑细腻的脖颈与香肩。
不过…虽然心里的负担减轻了,但我那双正在她胸前肆意作怪、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