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东西…装起来?杯子?也不太对…)
诶!有了!
我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或许有点奇怪、但理论上可行的办法!
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旁边散落一地的我的衣物堆里一阵翻找。
“诶,太好了!还好以前为了以防万一,会在身上常备几个这玩意儿…虽然因为感觉不太舒服,几乎一次都没真正用过…” 我从裤子
袋里摸出了几个用塑料独立包装的、给“小兄弟”穿的“小雨衣”
(安全套)。
“太卜大
!我想到了!有办法了!” 我拿着那几个小包装袋,兴奋地跑回到床边。
“呜…你…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符玄还在那里小声抽泣着,抬起红肿的眼睛,不太信任地看着我。
“嘿嘿,这次绝对靠谱!” 我撕开其中一个包装,麻利地将那层薄薄的塑料“衣服”套在了我那依旧
神抖擞的“小兄弟”上。
然后,我看着符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真诚和恳切的笑容:“太…太卜大
,那个…能不能…借您的手一用?”
“嗯?手?” 符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她那只白皙小巧的手。
下一秒,我就不由分说地拉过了她的小手,将其引导着,一起包裹、握住了我那隔着一层“衣服”、依旧滚烫坚硬的
!
“你——!”
手掌猛地接触到那火热粗硬的柱体,符玄大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去!
我赶紧用力握住她的小手,不让她挣脱,同时用最快、最诚恳的语气解释道:“太卜大
您忍耐一下!别怕!很快就好!这样…这样就不会
费了!”
看我坚持,又听了我的解释(虽然可能没完全听懂,但大概明白是为了“方便收集”?),符玄大
虽然还是一脸的不
愿和羞愤,但最终还是没有再把手抽回去。
她紧紧抿着嘴唇,将
用力地、完全地别了过去,看向另一边,一副“眼不见为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做”的鸵鸟样子,只是将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僵硬地、认命般地留在了我的掌控之中。
嘿嘿…看来太卜大
为了修复大阵,是真的豁出去了啊。
既然得到了她的默许,我自然也不会客气。
我握着符玄大
那只柔若无骨、细腻光滑的小手,引导着它,就这样包裹着我那隔着一层薄薄“雨衣”的“小兄弟”,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虽然被一层薄膜阻隔,无法像之前那样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但符玄大
小手的触感,以及那份因为紧张和不熟练而略显僵硬、却又异常真实的动作,还是清晰地通过那层薄薄的薄膜传递到了我的神经末梢,带来了一种不同于直接结合、却又同样刺激的、别样的快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膜,触感打了折扣,但这可是太卜大
的手啊!
是那双平
里执掌穷观阵、推演星辰轨迹、决定无数航路吉凶的、高贵无比的手啊!
此刻,却在我的引导下,为我做着这种…如此私密、如此羞耻的事
…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心理刺激,甚至比直接的
体结合还要来得猛烈!
就在我们这样“二
合力”
(虽然主要还是我握着她的手在动)地进行手
了大概十几分钟后——
我的身体猛地一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所有的
华,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
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符玄大
,而是尽数被那层薄薄的橡胶套承受了下来,将那透明的薄膜瞬间撑得鼓鼓囊囊,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装着
白色
体的“蓄水袋”。
总算是…没有
费…
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盛满了“战果”的小小“蓄水袋”,我心里总算是松了一
气。
“嘿嘿嘿…” 我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将那个装满“成果”的雨衣取下展示给符玄大
看,“太卜大
您看!这不就完美收集好了嘛!保证一滴都不会
费!这个法子是不是比刚才那个…嗯…要好得多?”
符玄大
被我刚才那番“
作”和现在的“邀功”搞得小脸通红,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似乎还在为刚才的“牺牲”感到羞愤,但看到这个法子确实解决了“
费”的问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伸出手,有些嫌弃、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了粘稠
华的“小雨衣”从我手中接过,拿在了自己手中。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太卜大
,” 我看着她拿着那个“特殊容器”的样子,忍不住又凑上前去,嬉皮笑脸地说道,“都怪小的太笨了,没有早点想到这个好办法,害得您刚才受苦了…那个…这个…需、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比如…帮你打开?或者…喂你?)
“滚!” 符玄大
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