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狡黠的、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哎呀呀…” 她开
了,声音也瞬间从流萤的软糯变成了另一种清脆狡黠、我无比熟悉的声线,“我们的小灰毛,长进不少嘛…反应挺快的!明明
家都下了好大的功夫模仿了,还是被你认出来了呀?”
果然是她!
就在我准备发作的瞬间——
“嘭!”
一阵没有任何预兆的、浓郁的白色烟雾猛地在我面前
炸开来!
待烟雾稍稍散去,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流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标志
祭典巫
服饰、脸上挂着小恶魔般坏笑的黑发少
——花火!
“果然是你!花火!” 看到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来假扮流萤!你这该死的雌小鬼!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着,我就打算狠狠抽动胯下的“球
”,对她那刚刚还让我感觉不对劲的小
,发起最猛烈的大力冲锋!让她也尝尝厉害!
但是!花火显然早有准备,根本没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就在我腰部发力,准备狠狠挺进的瞬间——
“嘭!”
又是一阵烟雾!
她的身影如同泡沫般瞬间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而原本她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了一个穿着和她同样衣服的、脸上带着嘲讽笑容的花火布偶!
糟糕!用力过猛!
我根本来不及收力,“噗”的一声,整个“球
”的前端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怼在了冰冷的星槎舷窗玻璃上!
“啊——!!好痛!!” 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兄弟”都要被撞断了!
花火的身影已经彻底不见了,但星槎的音响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进了我的系统!)却响起了她那幸灾乐祸、清脆悦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小灰毛,反应不错嘛!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哦!这次就先放过你啦,下次见咯!以后可要再努力一点,争取早点认出我来哦!”
“花火!你给我滚出来!” 我捂着剧痛的“球
”,对着空无一
的星槎怒吼道,“可不要小看我和流萤之间的羁绊!(毕竟是
夜夜、用不知道多少发
华灌溉出来的
厚感
!)下次!下次我绝对一见面就把你这个假货揪出来!!”
“那就…下、次、见、喽~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带着回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花火!花火!” 我又喊了几声,再也没
回应。
看来,是真的跑了。
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兄弟,看着那个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嘲讽笑容的花火布偶,真是又气又无奈。
这个该死的雌小鬼!
我捂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甚至前端因为刚才那一下猛烈的撞击而有些红肿的“球
”,一
瘫坐在星槎驾驶座旁边的椅子上,心里是又气又疼又无奈。
这个可恶的雌小鬼!
花火!
竟然又来坏我的好事!
不仅又一次模仿我那温柔可
的小萤火虫,欺骗我的感
(和身体),最后竟然还用这种恶劣的手段逃跑,害得跟我 “征战多年”、劳苦功高的好兄弟遭此重创!
下次!
下次再让我逮到你,绝对!
绝对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让你知道欺骗开拓者大
的下场!
看了看自己“受伤”的下体,红肿得有点明显…唉,小兄弟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是不能马上去找卡芙卡和流萤了。
要是被她们俩看到我这副“惨状”,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我呢…
没办法,只能先在这星槎上安抚休息一下这个可怜的家伙,等它消肿了再说吧…
靠在椅背上,揉着隐隐作痛的“球
”,我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当初…刚刚来到匹诺康尼,与“流萤”在那天台初遇、或者说…现在想来,也许是与“花火”初遇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
在匹诺康尼度过的第一天,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尤其是和流萤一起度过的时光,她就像一道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我因为停云意外离世(当时我以为她真的死了)而带来的心中
霾 。
能再次遇到这样一个温柔、善良、对我毫无保留地好的
孩子,感觉真好…世界似乎又重新充满了色彩。
晚上,在她那个秘密基地——造梦边境的天台上,我们并肩看着那片在现实与虚无间
织、如梦似幻的独特风景。
为了纪念这美好的一天,我还特意拉着她一起,以那片奇幻的背景自拍了一张合照。
现在想起来,照片里的流萤真是可
得不像话,她有些羞涩地靠着我,对着镜
比了一个傻傻的剪刀手,笑容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