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帽檐,然后转过身面对我,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开…开拓者…你看…你看我现在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会被
看出来什么吧?”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眼神里残留的一丝水汽,她看起来和之前那个偷偷溜出来的大明星没什么两样。
我笑着安慰她:“嗯,没什么问题,放心吧。还是和平时一样漂亮,没
会看出来的。”
“噗嗤…” 知更鸟被我逗笑了,轻轻锤了我一下,“开拓者你嘴好贫!”
我们相视一笑,刚才那旖旎暧昧、甚至有些疯狂的经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此刻只剩下一种轻松愉快的、属于共犯的默契。
我们互相打闹逗笑着,等待着吊舱最终停稳,舱门缓缓打开。
门开了。
走出吊舱的那一刻,知更鸟
吸一
气,挺直了背脊,虽然依旧是那身伪装,但整个
的气质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从容优雅、带着适当距离感的银河歌者,仿佛刚才在吊舱里那个动
、羞涩、甚至有些放纵的
孩,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幻泡影。
外面天色已晚,看了看时间,现在好像正好是匹诺康尼的晚餐时分。
今天也并非周末或者什么特殊的节
庆典,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作
夜晚。
因此,夜色下的克劳克影视乐园里显得有些冷清,只有零星的几对
侣或者游客在闲逛,灯光虽然依旧璀璨,却少了白
的喧嚣。
“明天…还有行程安排,我得回去了。” 在乐园门
,知更鸟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回归现实的无奈。
“我送你吧。” 我主动提议。
她没有拒绝。
(呜呜呜…真不想就这么结束啊,好像跟知更鸟再多呆一会儿…哪怕只是像刚才那样并排走着也好。)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默默地穿梭在匹诺康尼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上。
没有了之前的嬉笑打闹,也没有了吊舱里的旖旎缠绵,只剩下夜风和我们两
轻微的脚步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匹诺康尼相对外围的一处区域,这里大多是些独立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豪华别墅。
知更鸟在一栋被高高围栏围起来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
远远看去,那紧闭的雕花大铁门外面,隐约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
影,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
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知更鸟的保镖。
“开拓者,” 知更鸟回过
,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今天就送到这里吧,非常感谢你陪我…下面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她理了理身上的风衣,转身似乎就打算走向那栋别墅。
“吱…吱吱小姐!” 眼看她就要离开,我急忙开
叫住了她。
“嗯?” 知更鸟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
,“什么事?”
我看着她,鼓起勇气问道:“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知更鸟闻言,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旁
注意到我们,然后,她忽然快步走上前来。
就在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她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微微踮起脚尖,用力向下一拽!
柔软温热的触感再次降临在我的嘴唇上!
与此同时,她耳后那对可
的小翅膀“唰”地一下同时向前伸展开来,如同两面小小的屏风,从我们脸颊两侧巧妙地遮挡住,形成了一个极其迷你的、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私密空间!
“呜啊——!”
这个突如其来、带着点霸道意味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热、都要投
!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主动与急切,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
绪——快乐、压抑、释放、感激、不舍——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这个热烈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知更鸟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有些害羞地低下
,不敢看我的眼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却异常肯定地说道:
“嗯…会再见的。”
说完,她像是怕我再追问什么似的,转身小步快跑着,朝着那栋有保镖守卫的别墅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还残留着她温度和香气的嘴唇,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挥了挥手,轻声说了一句:
“好…下次见。”
虽然不知道这个“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但今天的一切,已经足够我回味很久很久了。
知更鸟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