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再抬起
看向我时,脸上那副懊恼、羞耻、后悔的表
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标志
的、如同阳光般灿烂、充满了感染力的爽朗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惊慌失措、如同小姑娘般缩在床脚的
根本不是她一样!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对我说道:“哎呀!不管那么多了!肚子好饿!走走走!先去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
说着,她竟然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还一丝不挂的状态,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自顾自地寻找起自己昨晚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看着飞霄将军如同无事发生般、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潇洒”地开始穿戴衣物,我也赶紧手忙脚
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简单地洗漱整理之后,这位刚刚还和我“坦诚相见”的
将军,便又恢复了那副英姿飒爽、不拘小节的模样,招呼着我离开了她的府邸。
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我来到了将军府附近的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但生意却异常火
的早餐铺子,说是她平
里经常光顾、味道极好的一家老店。
坐下之后,看着她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包子、油条、豆浆之类的食物,然后开始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起来,那吃相… 只能用“豪迈”两个字来形容!
嘴角沾满了酱汁,吃得满嘴流油,甚至激动起来能把一整个热气腾腾的大
包子,直接塞进嘴里嚼!
看着她这副大大咧咧、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再想想昨天晚上那个在我身下意
迷、发出诱
喘息的妩媚身姿…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一时间都有些恍惚,感觉昨晚的一切仿佛真就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很快,我们便吃完了早餐。
飞霄将军用餐巾随意地抹了抹嘴,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了早餐铺旁边一条无
的、僻静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光线昏暗,气氛也有些压抑。
飞霄将军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脸上那爽朗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冰冷杀气的表
。
她那双锐利的碧绿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缓缓说道:“开拓者小兄弟,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明白吗?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只是喝醉了,我好心把你送回了住处,仅此而已。”
“如果…”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如果让我知道,有第三个
,从你嘴里听到了任何关于昨晚不该出现的消息的话…”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忽然又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充满了令
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抬起手,用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地、带着微笑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 我看着她那带着“和善”笑容做出的恐怖威胁手势,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板直冲
顶!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赤
的威胁啊!而且是以她的实力… 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立刻如同捣蒜一般,拼命地、疯狂地点着
,表示自己绝对明白!绝对会守
如瓶!打死都不会说出去!
看到我这副“识时务”的样子,飞霄将军脸上那冰冷的表
似乎才缓和了一些。
她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又恢复了那副爽朗大姐
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嗯,孺子可教!行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说完,她便转身,迈开大步,
也不回地离开了巷子,留下我一个
在原地,双腿还有些发软地站着。
(太… 太可怕了… 这位
将军… 酒醒之后翻脸不认
还带威胁的… 以后… 以后绝对不能再招惹她了!)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然后也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自那以后,我和飞霄将军虽然在一些公开场合偶尔还会遇见,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绝
不
再提那个混
而又充满了意外的庆功宴之夜… 仿佛那晚的一切,真的从未发生过。
时间拉回到了现在,在这间僻静的茶馆雅座里。
坐在我对面的飞霄将军,她微微低着
,眼神有些飘忽,带着几分属于妙龄
子该有的别扭和不好意思,慢慢地、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
“总… 总之… 那天晚上之后… 我… 我其实也没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当时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我就当是… 当是酒后的一场意外…”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之后… 我就没再管这件事
了,和平时一样该出任务就出任务,该训练就训练… 甚至还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