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污迹,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埋
吃饭的银狼终于忍不住了,
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开始疯狂吐槽:“哎哟喂!笑死我了!镜流!你行不行啊你!真是笨手笨脚连夹菜都夹不稳还仙舟剑首呢我看不如改名叫‘掉菜剑首’得了噗哈哈哈…拿抹布擦裤子?你是想给他抛光吗?哈哈哈哈!”
灵砂也被镜流这狼狈又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用手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努力憋着笑。
而被嘲笑的镜流,看着自己造成的“杰作”,又看了看我裤子上的污渍,再听到银狼毫不留
的吐槽,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竟然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释然的、带着感慨的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被自己的笨拙和眼前的场景逗乐的、纯粹的笑!
她这一笑,仿佛万年冰川瞬间消融,如同凛冬枝
骤然绽放的纯白冰花,清丽绝伦,带着一种令
目眩神迷的纯净与明媚。
笑着的镜流……真的好美。
美得让我一时忘记了吃饭,忘记了裤子上的污渍,忘记了银狼的吵闹,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灿烂笑容。
晚餐的闹剧以镜流的落荒而逃(回房间)和银狼的心满意足(吃饱喝足)告终。
我和灵砂一起在厨房清洗了餐具,她依旧穿着那件围裙,对于我时不时投来的、带着回味的目光,以及偶尔“不小心”的肢体接触,都只是报以温柔的、带着些许无奈的微笑,并未多说什么。
洗漱完毕后,我们几
难得地聚在客厅里。
银狼瘫在沙发上,手指翻飞,全神贯注地打着她的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靠”之类的感叹。
灵砂则依偎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看着星际频道播放的无聊剧集。
而镜流,她竟然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客厅角落的一张软榻边,膝上横放着她的佩剑,正用一块洁白的软布,一丝不苟地、极其专注地擦拭着那寒光凛冽的剑身。
她擦剑的姿态,专注而美丽,带着一种武者的沉静与锋锐,仿佛那把剑才是她最亲密的伴侣。
看着眼前这幅奇妙的画面——游戏宅少
,温柔的
妻(们?),还有冰山剑首共处一室,气氛竟然诡异地有些和谐。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开
说道:“忙了一天,大家要不要一起去院子里的露天温泉泡一泡,放松一下?”
我本以为这提议会遭到银狼的无视和镜流的冷遇,没想到——
“温泉?好啊好啊!”银狼第一个从游戏里抬起
,眼睛放光,“正好打累了,泡澡放松最舒服了!”
灵砂也温柔地看向我,点了点
:“夫君的提议甚好,妾身也觉得有些乏了。”
连镜流,在听到“温泉”二字时,擦拭佩剑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她抬起那双冰冷的赤眸看了我一眼,竟然……也几不可查地点了点
,算是同意了。
没想到大家都同意了!
于是,我们四
便各自回房,取了浴巾,一起来到了别墅庭院中的那处露天温泉浴池。
这浴池是别墅自带的,引的是天然地热泉水,此刻已经被家政ai提前加热,池面上笼罩着一层氤氲的白色雾气,在月光下如同仙境。
我们各自解下浴巾(当然,是放在池边的石凳上),然后缓缓步
温暖的池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和一天的疲惫,舒服得让
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我们在池中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灵砂几乎是立刻就靠了过来,拿起一块柔软的湿毛巾,非常体贴地开始为我擦拭后背和肩膀,动作轻柔,力道适中,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来。
而银狼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进水池就开始玩闹起来。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黄色的小鸭子玩具,放在水面上推来推去,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无聊,又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只见她坏笑着,双手捧起水,猛地朝我脸上泼来!
“色狼看招!”她恶作剧地喊道。
温热的水劈
盖脸浇了我一身,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无奈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靠在池边闭目养神的镜流,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
她睁开眼,看到灵砂正在为我擦拭身体,又看到银狼在玩水打闹,那双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模仿欲?
她竟然也学着灵砂的样子,默默地拿起身边的一块毛巾,沾了水,然后挪到我身边,开始……为我擦拭胸
。
我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新奇。
然而,镜流显然完全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