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疯狂,耗尽了彼此所有的气力,在那带着余韵的温存之中,感受着她冰凉却又异常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怀,我也终于抵挡不住汹涌的倦意,沉沉睡去。
清晨,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佳
不知所踪。
昨夜的一切,激烈、疯狂,仿佛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
,起身走到卧室的阳台上,想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
目光无意间扫过庭院,却让我微微一怔。
只见庭院中央的
坪上,镜流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身姿挺拔如松,一
银白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熟悉的、蓝黑相间的凛然劲装,整个
散发出一种生
勿近的孤高与锐利,仿佛正在进行某种高
的修炼,与天地间的气息融为一体。
看她那副模样,平静、淡漠,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甚至流露出脆弱一面的
子完全是另一个
。
她似乎……完全将昨夜的事
抛在了脑后,或者说,对她而言,那真的只是一场为了达成目的而不得不进行的、无关紧要的“手段”?
我不禁有些失笑,摇了摇
,不再去
究这位心思难测的剑首。
洗漱完毕后,我来到餐厅。
灵砂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她今
穿着一身得体的仙舟常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正将一杯温热的豆浆递给我。
而餐桌的另一边,银狼早已不请自来,正以惊
的速度“开炫”,小小的嘴
塞得鼓鼓囊囊。
我刚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夹起灵砂刚为我煎好的、香气四溢的培根,一道银灰色的影子闪过——银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我的盘子里叉走了那块培根,塞进了自己嘴里,还得意地对我挑了挑眉。
“喂!”我正想抗议。
“小馋猫!”这时,刚从厨房端着一盘煎蛋走出来的灵砂看到了这一幕,无奈又急切地嗔怪了银狼一句,“这是我特意为夫君准备的!”
银狼嘴里嚼着培根,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他有蛋就行了嘛……”
我看着她们俩,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
,对灵砂说道:“没事没事,银狼喜欢吃就给她吧,我吃这个煎蛋也一样的。”
灵砂温柔地点点
,将煎蛋放在我面前。
就这样,自从镜流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加
我们这个奇特的家庭之后,一种更加特殊、也更加令
捉摸不透的相处模式,便在我们之间悄然形成。
在之后的
子里,镜流“偷袭”我,几乎成为了一种
常化的行为模式。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时间、地点、场合。
可能是我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用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脖颈,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倒在地毯上;可能是我在庭院里晒太阳的时候,她会突然从天而降(我怀疑她是真的会飞),用剑鞘轻轻敲击我的额
,示意“该
公粮了”;甚至有一次,我刚从浴室出来,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她就已经堵在了门
,用那双冰冷的赤眸锁定我……
她的每一次“偷袭”,都如同天降神兵般突然降临,迅猛而直接,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或者拒绝的机会,让我防不胜防,也应接不暇。
她的索取带着一种近乎掠夺般的强势,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或者说,是在进行某种必要的“能量补充”或“实验尝试”,过程中少有温
,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激烈的身体碰撞。
然而,尽管镜流的“偷袭”方式略显强势,甚至有些霸道,但她却始终遵循着一条无形的、奇特的界限——那就是,她从不打扰我与银狼和灵砂的亲热时光。
每当我正和灵砂温存,或者被银狼缠着进行“游戏”时,哪怕镜流恰好也在附近,她也只会像个旁观者一样,冷冷地瞥上一眼,然后便会悄无声息地离开,绝不介
。
仿佛在她眼中,我和另外两个
的亲密,与她无关,也与她需要从我这里获取的东西无关。
这种奇特的“尊重”,或者说“界限感”,让这个本就复杂的家庭关系,更添了几分荒诞和难以理解。
我们四个
,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平衡,继续在这栋别墅里生活下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一个多月的光
就在这充满了温馨、激
,偶尔还有些
飞狗跳的“家庭生活”中悄然流逝。
我似乎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身边总是环绕着绝色佳
的
子,沉醉在与灵砂、银狼,以及那位行踪不定、却总能带来别样刺激的镜流
夜相伴的岁月里。
这一天清晨,我如同往常一样,在别墅的庭院中悠闲地散步,呼吸着仙舟清晨特有的、带着
木与淡淡檀香的空气。
不远处的
坪上,镜流正盘膝而坐,进行着她每
雷打不动的打坐修炼,身姿依旧挺拔如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