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灵花前,笑靥如花。
那是他第一次成功种活一株二阶灵
,师傅开心得像个孩子,拉着他在花丛中转圈。
“师傅真厉害,以后这花就是咱们药园的招牌了!”十几岁的萧烬憨憨地笑着,眼里满是对师傅的崇拜。
画面一转。
那是他修炼遇到瓶颈,心灰意冷的时候。
“烬儿,修仙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谁没遇到过挫折?只要你不放弃,师傅就一直陪着你,给你最好的丹药,哪怕是把你喂成个药罐子,也要把你喂出来!”
林婉柔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假装生气地训斥着,可那语气里的宠溺,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画面再转。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小黑还只是个毛茸茸的小
狗,在泥坑里打了个滚,弄得一身泥点。
“哎呀,你这个脏东西!”林婉柔笑着把它抱起来,放在盛满温水的木盆里,给它洗澡。
“小黑乖,别动哦,一会儿就洗香香了。”
小黑在水里扑腾着,溅了林婉柔一脸水,她非但不恼,反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萧烬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便是世间最美好的画面。
看着这些画面,萧烬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时的美好,如今看来,却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割着他的心。
他没有勇气再往下看了。
手指有些颤抖地想划过这片温馨,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下一段记录。
画风突变。
陆长青那苍老而狰狞的面孔占据了画面,而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师傅,此刻正屈辱地跪在他的跨间……
“唔……不要……啊……”
那压抑的呻吟声,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进萧烬的耳膜。他手猛地一抖,险些将影石摔落。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
,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看着她在羞辱中迎合……
“为什么……”
他的手指颤抖着,正要继续往下翻看,试图找到那个让他绝望又期待的答案。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沉重的敲门声,突兀地从药园外传来。
萧烬的手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
狠狠攥住。
是师傅?
是师傅回来了吗?!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连鞋都没提好,跌跌撞撞地向门
冲去。
门,就在眼前。
那扇阻隔着他与真相,阻隔着他与希望的木门,此刻竟变得如此沉重。
他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门闩的那一刻,停住了。
他害怕。
害怕打开门后,看到的不是那个温柔的师傅,而是……那个在幽篁殿里,衣不蔽体、放
形骸的
。
害怕面对那个已经让他无法直视的现实。
……害怕看到门外是陆长青那张带着嘲讽的脸。
但如果不打开……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
萧烬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无论如何,无论门后是什么,他都要去面对。
哪怕那是地狱。
“吱呀——”
木门被缓缓拉开。
门外并没有想象中的身影,只有一个穿着噬灵宗内门弟子服饰、脸上堆着虚伪笑容的男
——魏苟。
此
萧烬倒是有印象,修为不大不小,正好卡在练气八层,平
里别的本事没有,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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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名的就是一张抹了蜜似的嘴,见
说
话见鬼说鬼话,没事就给师兄师姐跑跑腿,甚至连几位向来严厉的长老都被他哄得喜笑颜开。
后来更是走了狗屎运,被陆长青
例收为记名弟子,靠着那些赏赐下来的丹药,硬生生把自己那点可怜
的修为给堆了上去。
前些年,他们也曾在宗门比试上碰过面。那时的萧烬三下五除二就把这魏苟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原来是魏师兄。”萧烬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师傅今
不在园子里,请他
再来吧。”
说完,他抬手便要关门,甚至没正眼看魏苟一眼。
“哎!萧师弟,急什么!”魏苟反应倒快,伸手一挡,卡住了要合上的门板,脸上那层皮笑
不笑的面具稳得很,“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萧烬皱了皱眉,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何事?”
“啧啧,萧师弟未免也太心急了点,也不请师兄进去喝杯茶?”魏苟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越过萧烬的肩膀往院子里瞟,嘴里还不闲着,“师弟那
和那玄天宗少宗主大战可真是
彩,怎么近几月没见师弟再练功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