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样死。

……

就在那一刻——

他看到了。

他正要迈出第三步，刚刚提起的脚悬在半空，视线正好撞上那一幕：

你被两名护卫从地上猛然揪起，一死死扯住你满是血与尘的发，将你整个高高拎起，宛如废物。

你没有发出声音，没有哭喊，只是全身垂着，血沿着大腿一直滴落。双眼仍望着他原本所在的方向，渐渐无光。

长枪闪烁寒光，枪尖冰冷，在月色下闪出如死神指节的微光。

“噗——！”

长枪贯胸而，从你左胸斜穿心肺，溅起鲜血如雾。

他眼睁睁地看见那柄枪刺穿你的胸，从后背穿出，血花开的一瞬，整个世界仿佛都停了。

你的身体在空中剧烈一抖，鲜血从中猛吐，洒满地砖与护卫前甲。那一刻，他胸腔像是被斧子剖开——不是撕裂，而是碎。

“——不！！”

那声嘶吼还未出，一道迅捷的手刀已从他侧后直劈颈。

一名身穿杂役衣的黑影，从昏暗处悄然接近，动作狠辣如雷。

砰然一击，重重砍在他左后颈与肩骨界处——他整个猛然一颤，双膝跪地，眼前瞬间一黑。

可他还撑着，还睁着眼。

他在撑，因为他要看清那一幕——那场活生生的、比死亡更残酷的绝别。

……

你的身躯缓缓倒回地面，枪仍在胸，血像不止的夜雨自创中涌出。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最后一眼仍是望向他的方向。

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悔。

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凝望——仿佛连闭眼都怕错过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