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备让我有伤害自己的可能。
而且更加过分的是,为了防止我通过上下蹲,拉扯豆豆的方式获取快感,他们竟然在我的子宫放了个电击器,只要我下面的链子拉扯达到断距阀门的限制,子宫就会被直接电击,这个疼痛感,就像是下腹用整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冲击撞到了桌角。
这东西,比那个真空床还可怕。
无法站立,我想想着至少把身体支楞起来,可是这一身设计,仿佛就是那群绑架者的恶趣味,让我似乎可以支楞起来,却
准地就只差这一点点。
按照我对现状的理解。
他们在熬鹰吧,要把我的锐气和自尊全部熬没了,然后专心地当他们都的
隶?
好寂寞啊。
随后,除了每次睁眼时摆在身边的一碗寡淡,仅仅略微有些淡薄的甜味的糊状物,他们既不再送水也不再说话,也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意思。
我曾经想绝食,饿死自己,但很快就放弃了,甚至不得不按他们的设计,以极度耻辱的体位趴在地上,用脚蹬着磨蹭到盆子前,像条翘
的死鱼,一点点地舔舐着这个勉强只能果腹的糊状物质。
他们没给我水喝,大概是在催眠我后通过了其它手段补水吧,总之我的膀胱永远是胀的。
是的,在某天晚上开始,我的下腹被锁上了尿道塞。
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但这个尿道塞比起会放电会震动,会在我清醒地时候给我灌肠的
门塞还是好了太多,它只会温柔的往我的膀胱撒尿——它会吸走膀胱中的水,然后又在短时间内用水柱一样的冲击又放回去。
我就算是想绝食绝水,也不可能死了吧。
被一直封锁在特殊的装束中的我,每天都在经受
欲的煎熬。
我,认输。求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不知道我每天的哀嚎有没有打动他们,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总之,我被这样子关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我已经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了,我的身体在来到这里后就只维持了不到四五天的时间感,之后唯一可以区别时间的,就是不知道多久,就暂时认为是一天一次的,食物吧。
也许是两个月后,或者是更长的时间?

开始莫名其妙地瘙痒,就像是猫在舔,蚂蚁在叮。
我像是疯了一样磨蹭地板,但除了
费体力并让自己更加歇斯底里之外,也就只能徒增烦躁。
等到
不痒了,下面的又开始噩梦一样的燥痒。
这样的
子逐渐摧毁了我的心理。
“恭喜你,初步的改造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将为你进行终身化的永久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