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吞过学生的,是个被学生家长穿的贱,是个体背叛家庭、神却还在挣扎的伪道德婊子。
沙发上,她仍躺着,喘息慢慢平复,可那靡的味道却一点也没有散去——
甚至更浓。
她的身体像还在等待下一次侵犯,而她的心……
却像在用力说着“不要”,却又渴望那只手再把她从羞耻里拽下去,狠狠进渊。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