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中央,一身淡绿长裙随风轻摆,娇小的身形在阵盘间穿梭自如,手里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玉牌。
她见我还在门
踌躇,双手叉腰,瞪着我,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揶揄,上次阵法考试就你一个不合格,和你爹简直一模一样,一点阵法天赋都没有。
我就不信邪了,难道凌家
天生就学不会阵法?
她提到父亲时语气特别,既有调侃又带着些许怀念。
据温姨说,当年父亲也是在阵法上栽过跟
,常被芊芊师娘嘲笑,后来父亲宁可多跑十遍山也不愿意来这儿受气。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一声,走进院子。
可一进门,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芊芊师娘的身影吸引。
她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我竟想起了昨夜梦中她在我身上画符的场景。
我慌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于阵法学习。
芊芊师傅,有些时候
得认命,学不会的东西就是学不会。这话说得有些心虚,因为我心思根本不在阵法上。
昨夜的春梦还像毒藤一样缠绕在脑海中,我晃晃脑袋,试图甩开那些画面,可一抬
,芊芊师傅那张俏丽的脸蛋映
眼帘,我不禁又想起她在梦中的妩媚模样。
我感到脸上一热,赶紧低
掩饰异样。
哼,不准打退堂鼓!
芊芊师傅翻了个白眼,走过来一把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必须专心学阵法,血魔教余孽又开始活动了,你那莽撞
子,得学会点防御手段,别老指望师傅们来救你。
她语气中带着傲气,可话里却透着实实在在的关切。
她转身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块阵盘,递给我,这是\''''锁风阵\'''',基础中的基础,试着用灵识布置一下,别又像上次那样弄砸了。
她的动作
脆利落,可我接过阵盘时,却故意让指尖多触碰了她的手一瞬。
这个小动作完全出于我的本能,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芊芊师傅似乎没察觉我的异常,只是自然地收回手,走到一旁观察我的布阵。
她的举止和往常相同,没有丝毫不妥,反倒是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这块玉盘大约
掌大小,表面刻着复杂而
细的符文,四角各嵌一颗灵石,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风系灵力。
我按照芊芊师傅的教导,将灵识小心翼翼地探
阵盘,试图激活阵法。
灵气缓缓流
,符文逐渐亮起,形成一条条流动的灵气线路。
我正准备将阵盘放置于地面的预定位置,却听芊芊师傅突然喊道:
笨蛋,方位错了!往左移三寸!那里是东北方,锁风阵应该在西南方!
她的声音带着严厉和不耐烦。
在我今天异常敏感的神经下,这声音却像是一记惊雷,让我手一抖,灵识失控。
本就不稳定的灵气在阵盘中紊
流转,阵盘猛地震动起来,发出一声不祥的闷响。
下一刻,一团灵气
炸般炸开,尘土飞扬,气
四溢。我猝不及防被冲击波撞得后退几步,眼看就要摔个仰面朝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迅速扑了过来。芊芊师傅一把抱住我的腰,借着惯
带着我滚到一旁,避开了阵法
炸的中心区域。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她压在我身上,淡绿长裙在翻滚中掀起一角,露出修长的双腿。
松木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温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想起了昨夜梦境中的场景。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芊芊师傅!
我惊呼出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娇小的身躯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裙挤压在我胸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
在我的脖颈上。
这种亲密接触让我心猿意马。我慌忙想推开她,可手刚碰到她的腰,又像触电般僵住了,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越界的事。
蠢货!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芊芊师傅撑起身子,瞪着我,小脸涨得通红。
她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裙上的尘土,语气中带着训斥,这要是在实战中,你早没命了。阵法虽不比剑法枪术,但是出错的代价往往也是致命的!
她整理好裙摆,瞥了我一眼,见我还愣在地上发呆,眉
皱了起来:起来啊,磨蹭什么?
她又仔细看了看我通红的脸,突然关切地问道:脸红成这样,是不是昨天那滴血的事
还有影响?师尊不是说已经驱除
净了吗?
她的关切是那么自然,完全是师长对弟子的关心,可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愧疚。
我慌忙爬起身,低
避开她的目光:没…没事,就是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