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的分身程序帮他们定期优化搭建处理bug，这九龙城寨一般的屎山代码早就被公司的清理员掉了，而那些契约工认为这正是某个星神化身的祝福，公司员也认为这种信仰有助于稳定契约工的心理状况，最后的结果便是一座供奉无名神祇的小教堂出现在了这个边缘社区。

卡芙卡觉得最有趣的一点就在这里，这些契约工对他们供奉的东西是什么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没有搞清楚。

银狼穿过一片杂丛生的空地，沿着斑驳的行道朝着那座尖顶建筑走去，她跟在另外两名准备做晚间祷告的信徒身后一同进。

银狼微微垂下肩膀，步态沉稳而自然，显得像是个刚刚来到这里的新。

小教堂的门厅中有一块显眼的牌子告诉访客，这里有个小窗作为接待处，里面坐着一个欧洲面貌的中年男子低记录着什么。

当娇小的银狼走到身前时，他抬起视线，平和亲切的回应了她。

“欢迎，前台办公室。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眼前的孩看起来略带腼腆，手捧书本，有些紧张的捏着裙摆，一身并不光鲜的软妮格子常服胸前挂着一张崭新的临时通行证，显而易见的大学生，除了身高确实有点小只。

“嗯，打扰一下……”银铃般清澈细腻的声音开询问：“我是圣迭戈大学的哈莉·莱芙妮，我与卡芙卡修长约好在晚间祷告后见面。我也受邀参与今晚观礼，但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银狼的装扮与她本几乎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她将自己从外貌到步态到声音全都由ai处理过，再通过以太编辑和神催眠将这些完全融到自己这幅身体中，理论上没有什么玩意能未卜先知的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除了有意且认真寻找自己的艾利欧。

“啊，确实有这么一项预约……嗯，圣迭戈大学的宗教文献学硕士？能够接待您是我们的荣幸，祈祷室就在楼上，请在储物柜寄存鞋袜与私用品，随后您可以在后排观礼，或是在神甫引导下参与祷告。祷告结束后，修长会与您详谈，介绍我们维加斯社区教堂的教义以及中心工作，并解答您的其他问题。”

“真是打扰了，非常感谢诸位的接待。导师对我的毕业论文寄予了厚望，对这次拜访我充满了期待。”

“不用客气，我们经常接待您这样的访客，也经常有大学生在这里作为志愿者换取实习履历，与年轻多多流也是我们的宗旨之一，完全不会麻烦！”

少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捋了捋螺旋的马尾走上有些狭窄旧的楼梯，心中不禁感叹：显然卡芙卡没把捐款用在翻修这里的装潢上，也许朴素简洁的环境会让契约工觉得这里更有吸引力？

祷告室的面积不算大，整体布置简洁净，朴素内敛，更有利于集中神进冥思。

相比通常意义上的礼拜堂，这里没有布置奢华的彩绘玻璃，而是用一张带有神祇形象的悬挂幕布取而代之，除此之外还有一处宽大的圆形水槽供信徒洗礼身体。

当银狼褪去鞋袜和外套，踏着一双白皙足走进祷告室时，这里大约有十多在为晚间祷告做准备，或是挽着香炉手链默念祷词，或是在胸画着十字，或是在水池边舆洗，或是单纯的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这些善男信大多年轻活力而衣着清凉，只穿着一身浅灰色轻薄布袍，在蘸水后变得半透，析出其下的肌肤与内衣。

一旁的神甫则为新加的教徒讲解着洗礼的步骤与含义，众目睽睽之下为褪去衣衫更换衣物，相比之下穿着衬衫短裙的银狼居然是群当中最保守的一个。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银狼并未感受到有任何实体的目光投过来。

银狼一眼认出了伫立角落的卡芙卡，纵使有着修服遮掩，那靓丽的紫色长发也总会从额前鬓侧漏出几分，其优雅沉静波澜不惊的气质与周遭的盲信之截然不同，她正在与公司的检查员谈。

银狼不太喜欢这些古典措辞，没有ai协助思考让她对这些生僻词汇很不自在，只能从中模糊辨认出一些单词和短语。

卡芙卡以“神祇永在”开场，有模有样的为公司的检查员讲解着祈祷的各个环节，从站立、鞠躬、叩拜到坐下，依照“官方解释”，这些仪式是信徒们表达对那位神祇顺从而虔诚的正统方式，一整套祈祷流程中卡芙卡的专注与虔诚，在她紫色宝石一般的美丽眸子映衬下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美丽，公司检查员也以为然一道做了敬神的手势。

“毫无疑问，维加斯社区正面临一场危机，和其他无数契约工社区一样，它正酝酿着以力的形式宣泄内部的矛盾。我与众多契约工谈，从那些仅仅名义上的信徒，再到尽力遵循教义的信徒，从只在圣诞节和复活节来做祷告的年轻，再到被仇恨扭曲心灵，伺机报复给予我们安身之所的公司的极端分子，我们必须承认矛盾是存在的，但化解矛盾的答案也恰恰就在我们的内心当中……”

“维加斯社区的犯罪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