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样子,哪怕你可能会踹我一脚。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听你嫌弃我泡的咖啡不够专业。想陪你整理书店,就算你嫌我笨手笨脚。想看你明明
看那些……嗯,『市场趋势研究资料』,却又嘴硬不承认时,脸上泛起的红晕。”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沙哑,“我想了解你所有的习惯,你的喜好,你的小脾气,甚至你那些藏在书页
处的、不敢示
的脆弱和不安。我想……走进你的未来,和你一起。”
“我从来没谈过恋
,”他微微苦笑了一下,小虎牙若隐若现,“可能笨拙得可笑,不知道怎么才算最好。但我很清楚,我对你,不只是想做而已。”他捧着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眼神炽热而纯净,“我是真的……
上你了,林阅心。很
很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被欲望冲昏
。是想和你认认真真地在一起,想保护你,想让你开心,想给你所有我能给的安全感。”
林阅心怔怔地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酸涩得发疼。
他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她有些狼狈的身影,里面盛满了她几乎不敢奢望的、纯粹又滚烫的
意。
他笨拙的剖白,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把钥匙,
准地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
那些被轻视留下的冰冷硬壳,在他灼热的注视和坦诚的话语下,开始出现细微的、无法忽视的裂痕。
一种陌生的、汹涌的
绪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眼前瞬间模糊一片。
“笨蛋……”她哽咽着骂出声,声音
碎不堪,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悲伤,而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恐惧,以及猝不及防被如此珍视的冲击感,混合著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巨大的释然和喜悦,瞬间决堤。
看到她落泪,沈季乐顿时慌了手脚。
“心心!别哭!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话了?我……”他手忙脚
地想替她擦眼泪,又怕唐突了她,急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阅心却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
壮的腰身,把脸
埋进他带着清新皂香和淡淡汗味的胸膛,放任自己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隐忍的啜泣,而是近乎崩溃的、毫无保留的宣泄。
泪水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棉质t恤。
沈季乐僵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
密密实实地拥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
,下
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一只手笨拙却温柔地在她背后一下下轻抚着,另一只手则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勺,给予无声却强大的支撑和包容。
小小的套房里,只剩下她压抑许久的哭声,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织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阅心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紧绷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只剩下轻微的颤抖。
沈季乐感觉到怀里的动静,稍稍松开一些,低
去看她。
林阅心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平
里清冷疏离的面具早已碎裂,只剩下一种脆弱又倔强的柔软。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好点了吗?”沈季乐的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林阅心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嘟囔:“…… 你的话,好
麻。”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攻击力。
沈季乐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那颗标志
的小虎牙,笑容灿烂得晃眼,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
“再
麻我也要说,只对你说。”他忍不住又将她搂紧,在她发顶落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心心,给我机会,好不好? 让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