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智辉之前的徒弟方耘。”

“怦”地一声撞门响，戚素扬被惊醒，她看到秦慎予站在车前，背对她抽着烟，她也跟着下了车，“秦总，你累了吧。”

他笑着点点，面对太阳的方向，那张俊秀绝俗的脸被烟雾萦绕，戚素扬恍神了一秒，“咳…”她掩盖失措，“我去个洗手间。”

又一次有失分寸的对视着实让懊恼，不过非木，看帅哥还有错吗？戚素扬自我宽解道，反正又不会再见面了，失态也就失态了。

戚素扬回来时，秦慎予已经在车上等待，她坐进副驾，递给他一瓶提神饮料，“喝点水吧。”

秦慎予接下来，并没有发车的意思，“那天你走的急，这个掉在了地上，是我的助理周捡到的，”戚素扬看着他递到眼前的乔玩偶，一尖锐的鸣哨音从左耳电闪般贯穿出右耳，周，就是那天给她送花的男，原来“秃老板”就是秦慎予！

她脑子里想被经历了地震轰塌成一片废墟。

她责怪自己当时的张皇逃窜，什么也没有记住。

瞠目结舌了良久，她吞咽一水，平复心绪，接过那熟悉而滑稽的乔，“谢…谢谢，”她向来喜欢在自己重视的东西上标记姓名的首字母，就在这玩偶的标签上，展开一看“qsy”是她的没错。

“qsy？”突然，她反应过来，“qsy”既是“戚素扬”也是“秦慎予”，这三个被她写成花体的字母越看越像一个降，将她和他本没有联系的两个圈禁到一起。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清润有力，戚素扬游移惶然地与他相视。

她终于体会到与魏晋看江寒漪的眼神有什么不同，魏晋的眼神是欲的彰显；而秦慎予此刻望着她，那幽黑的眼眸仿佛要将她挫为齑融合进他的灵魂，合二为一。

车内这样的温暖，戚素扬周身却像寸寸浸冰冷的海水里漫灌凛凛寒意，看似平静的海面，一暗流将她拖大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