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归闭上眼，咬牙：

“周渡养的狗……只能听主的话，连尾什么时候动都控制不了。”

“啪”—尾停了。整整一秒安静得可怕。

澜归一动不动地坐着，脸红得滴血。汗水从脖颈滑下，他好像听见自己呼吸都在抖。

屏幕上出现一句系统语音提示：

【已成功解除尾摇摆状态。语音记录：自我认定为主的狗，评分92。】

他捂上平板，动作迅速，像在处理某种不能让看到的……犯罪证据。

同时周渡手机震动【澜归完成自辱解锁，语音志已同步。】

她听完那段录音，轻轻笑了。

然后，她回了一条文字过去：

“表现不错，乖狗。”

“晚上继续，如果不想再说一次，就别让我再开。”

澜归坐在座位上，会议继续，客户没察觉异常。

可他手下紧紧扣着椅子，尾贴在大腿下，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哪怕一点晃动，都对面可能被那个远程点火。

尾不动了，羞耻却摇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