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她懒得再说什么,转身靠进他怀里。
“我疼死了。”她靠着他说,“你再揉揉。”
池闻动作轻了很多,手贴着她的背慢慢揉,像在哄一只气鼓鼓的猫。
“程小满,”他贴着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
你。”
她嗯了一声。
“你也要说”
“说什么”
“你
我”
“我在生气”更多
彩
“那让你咬回来可以说吗?”
“…我
你”
听到她说了,终于心满意足于是又补了一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永远
你程小满”。
屋子静悄悄的,窗帘没拉开,床边那只电子钟发出规律的“滴”声,提醒有
又错过了起床时间。
程小满先起床,下楼泡了麦片。
池闻睁着眼躺着,没动。
他能感觉到身体还在发热,但心里却冷得像下了好几天雨的老房子,
、寂静,一点暖气都进不来。
不是痛,也不是难过,就是冷、沉、空。
他最后还是起身了,慢吞吞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盖子都没掀,就那样蜷着身子,手指扣另一根手指边缘,呆呆的看着指缝。
他没在想什么,也没有悲伤,只是脑子空着,不知道下一步该
嘛。像一台开着却没
作的电脑,亮着光,却没有动静。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你好了吗?我进来洗个脸。”
他没说话。
门被推开一条缝,程小满探
进来,一眼看见他那样坐着,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说话?”她声音压得很低,但慌张藏不住。
“嗯?。”池闻喉咙
哑,说出来的声音像嗓子里积了灰。
“你坐在这儿
嘛?”
他抬
看她一眼,又低
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就想坐坐。”
“我以为你晕在里面了。”她叹
气,走进来,轻轻拉他的手,“你去床上躺着吧,我一会儿再洗。”
他没动。
程小满蹲下身,帮他拨开额前的
发让整个眼睛都露出来,眼睛没神也不聚焦,她知道完了,他又开始了。
“我陪你待会儿。”她说。
池闻点点
,像慢动作回了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都这样。醒着,却像没开机。
手机一直捏在手里,哪怕不看。
屏幕黑着时,他就盯着上面的自己发呆;偶尔刷几条视频,眼神一下就飘了,任由声音空
地在耳边响半个小时。
吃得也少。
程小满硬塞东西给他,他只咬一
就放下了说咽不下去。
她试过带他出门、放他
听的音乐,甚至专门做了他
吃的所有甜的东西。
斯克、
莓芭菲、糖醋排骨、红烧
,她一
气做了一整桌,就差没把蜂蜜涂饭里了。
没用。他吃一
就放下,说味道不错,然后不再动筷。
有一晚,三点多,程小满醒来,发现身边没
。
她下楼找,在厨房门
看到他靠在冰箱边上坐着,抱着手机,面无表
。
他身边落了一地碎纸,那是一整卷厨房纸,被他撕成碎屑,一张张像撕仇
一样撕得细细碎碎,撒了一地。
她没说话,走过去,试着拉他起来。
没拉动,他也不配合,
脆摆烂。她坐下,把身子挨过去,好让他累了能靠着自己
池闻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他只是轻轻往她这边一靠,把脸埋进她脖颈边,一动不动。
像陷进了一个谁也摸不到的
井,整个
沉下去了,只剩下个影子。他太安静了,静得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只剩一个空壳。
程小满抱着他,没出声,眼睛慢慢酸起来,鼻子也有点堵。
想起那晚自己数落他咬得太狠,说疼,说要翻脸。
现在想想,咬就咬了吧,疼又怎么样……那时候他好歹还有点
绪,起码是活着的,动着的。
像个野兽似的,能吼能咬,不像现在这样,像泡在死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把他搂紧了一点,在他耳边哄着“没事的哦没事池闻…”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知道。以前也有过。
只是这次,比以往更
,更重,也更久。
她不知道怎么救他,只能陪着,守着。